“谢谢欣赏,谢谢大家”顾胜男提起裙摆往各个方向行了个礼,一脸的谦虚低调,仿佛什么古代花魁或者音乐大家一样。
其实顾胜男的古筝水平也就是业余爱好者段位,应该是学过,但学的不深,又挺长时间没练习过,所以比较生涩,虽然能听,但和好听沾不上边。
不过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古筝算是乐器里比较难的一种,素有千年琵琶万年筝的说法,想真正练好古筝,没点天赋和坚持是不行的。
“小老妹儿弹的不错嗷”
张平安发出了东北人的声音,他是半个东北人,他母亲是东北的,他偶尔会下意识的蹦出些东北话,他网上不少粉丝也是东北人,就是由于他的口音的缘故,听起来亲切。
他盛传的名号小老弟,大弟,也是东北叫法,加上他坐过牢,谐音梗牢弟,流传的就更广了。
小安哥,平安哥多是南边的粉丝在叫,女粉一般叫老公或者安宝。
“那还说啥了,大哥肯赏脸,高兴~”
顾胜男大马金刀的往张平安对面一坐,捡了几块甜品塞到嘴里,刚消耗的能量有些大。
“既然老妹儿这么性情,那大哥也献丑一把,让老妹儿高兴高兴”张平安拿起桌子上顾胜男的义甲缠好,在顾胜男呆滞的目光下走到了古筝后坐下。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张平安眼睛一闭,s起了卖唱的盲人。
低沉厚重的筝鸣直接将顾胜男拉回到了古代战场,无数甲士披坚执锐静默肃穆的站在校场上,犹如风暴袭来前的黑云,漆黑如墨,偶有银光闪烁,是甲士手中的兵器闪烁的寒光,铺面而来的冷冽铁腥气让顾胜男浑身紧绷。
随着更加激昂沉重的鼓点响起,身着重铠以甲覆面的将军扬起手中长剑,只吐出一个字,杀。
节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顾胜男已经身处战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刀剑碰撞的铿锵声,锐气刺入人体的沉闷声充斥着她的脑海,她过于代入以至于鼻尖都能隐约嗅到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随着节奏的放缓,战斗也进入了尾声,重铠将军在两边甲士的簇拥下跨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缓缓迈步进入早已破烂的城门。
就在顾胜男愣神的时候,将军蓦然回头,与顾胜男对视,眼里是无尽翻滚的血海和堆积成山的白骨。
“噔!”张平安搓了一个重音,将顾胜男从情绪中唤醒。
“好可怕”顾胜男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后背生了一层的冷汗。
“什么曲子,杀气这么重”顾胜男有些怕怕的问道。
“你从哪学的古筝,将军令这么有名的考级曲你不知道?”此世是有将军令这首曲子的,只不过张平安演奏的更有杀气而已。
本来他想试试天龙八音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没控制好再把顾胜男震伤了,就连这首将军令他都是收着弹的。
他身负霸王之力和军道杀拳,对这种杀气极重的武曲极度契合,都不需要他主动催动,当他弹奏这些曲子的时候体内的气血之力和杀气就会自动运行扩散,不作压制的话是可以直接对听到的人造成伤害的。
就连收敛状态下顾胜男的神志都受到了如此严重的影响,很难想像如果他用气血之力催动天魔琴弹奏天龙八音会造成何种恐怖的效果。
“我还没考到那么高的级别,嘿嘿,你弹的好厉害..”顾胜男先是有些不好意的傻笑,然后就是满脸的崇拜,张平安比当初教她的老师厉害多了。
“想学啊,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