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子,女人嘛骗嘛,钱嘛多多嘛。”
杨玄得意地弹着手上的一叠银票,换来影锋的阵阵白眼。
“拿去。”
下一刻,两张面额一万的银票就杵到了影锋面前。
“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杨玄翻白眼了。
“别装清高,跟我混有奔头,虽然你没有叫我一声义父,但该给的钱还是要给。”
影锋……
“一句话,要不要?我数三个数,一,二……!”
三刚到嘴边,杨玄手上的两张银票就消失了。
“卧槽,你藏哪儿了?再给我表演一下?”
影锋一脸孤傲,看都不再看某人一眼。
两人一路回到绣衣卫,还没进门高正德就焦急地冲了过来:
“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跟咱家走。”
杨玄一愣:
“高伯,我这忙活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喝,跟你去哪儿?”
高正德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还能去哪儿?陛下有召,走走走,别耽搁了。”
高正德不由分说,强行把杨玄拉了马车,朝着宫内极速奔去。
车厢内,高正德一脸阴沉地看着杨玄:
‘你小子究竟给陛下递了什么信?箱子里又装的是什么?“
杨玄呵呵一笑:
’陛下怎么了?“
“怎么了?”
高正德声音高了八度:
‘陛下又哭又笑俩时辰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杨玄一副风轻云淡:
“也没干啥,就是给陛下找了些银钱。”
“哼,小子,你当咱家没见过世面?多少银钱能让陛下如此失态啊?”
杨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惭愧:
“也不多,七千多万两而已。”
“多……多少?”
高正德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杨玄一摊手,云淡风轻:
“七千二百万两,也就是时间不够,要不然,我还能再给陛下找点儿,不是很多,先将就着用呗。”
“你你你!!”
高正德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抬手指杨玄,两只手却抽起了鸡爪疯,根本不听使唤。
“嘶……活祖宗哎,你到底干了什么?莫非你将江南那帮子土鳖抄了家不成?”
饶是高正德伺候了两朝帝王,但七千二百万两这个数目也实在太惊人了!
天地良心,大乾国库,就从来没有这么充裕过。
别看每年国库岁入五六千万两,但根本也存不下多少。
高正德直接瘫在了车厢里。
杨玄吓了一大跳。
我日啊。
这老家伙别挂了啊。
“呜呜呜。”
老太监没挂,哭了。
哭得那才叫一个酣畅淋漓,涕泪横飞。
“杨玄,老奴我啊,给你磕一个。”
说着高正德直接就在车厢里对着杨玄跪了下去。
杨玄连忙一把扶住了他:
“高伯,别这样,你这不是折我寿呢吗?”
高正德实在太激动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杨玄就这么见了见江南的豪商,到手就弄到了大钱国库一年的岁入。
七千二百万两啊!
虽然江南豪商富可敌国,但这也未免太有钱了吧?
而且这件事,太特么离谱了!
这小子是财神投的胎吗?
他就卖卖嘴皮子,就能卖来国库还多的收入?
户部的官员可以去死了。
韩熙可以去死了。
文武百官可以集体去死了。
国家养士,养出来一群什么东西?
高正德颤颤巍巍地坐好,一边抹泪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