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杨玄……杨玄……”
她嘴里低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迷离,笑容却十分灿烂:
“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朕不知道的?”
“韩熙……”
“你这个老匹夫!”
女帝又灌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抹冰冷。
“你用大义要挟朕,拿银钱拿捏朕。”
“现在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赵青璃心中已有无数计划在翻腾。
立刻拨付边军的军饷和粮草,补足欠饷,不能让戍边的将士寒心!
还有东南的水患也需要赈济,这明明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却硬生生拖了一个月。
还有乾河的堤坝也要立刻动工,预防来年的水灾。
有了钱,一切都活了!
女帝又灌了一大口酒。
一种掌控一切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高公公,朕好高兴啊!”
赵青璃脸色已经血红,有些失态的吃吃笑了起来。
一股醉意慢慢上头,跟喜悦混在一起,那种感觉好得不得了。
高正德在一边看着,又不敢上前伸手,只能吩咐两个嬷嬷随时小心,免得女帝摔倒。
“朕倒要看看……”
赵青璃仿佛已经看到明日早朝,当她把一份份拨款的奏折全都扔回去的时候,韩熙和他党羽那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一定很精彩。
“陛下,您别喝了,喝多了伤身,您要保重龙体啊。”
高正德忍不住再次提醒。
女帝转过身,脸上红晕吓人,眼神却光彩照人:
“伤身?这点酒算什么?高正德,拟旨!”
高正德……
“陛下,明日再拟。”
“朕要拟旨!现在就要!”
高正德只好走到龙案前,铺开了明黄色的诏书,又提笔蘸墨,等着女帝的旨意。
“你写。”
“兹有杨氏之子,名玄,出自名门,才德兼备,容貌甚伟,深得朕心,特封为皇后,以正国母之位,以协朕之治也。”
高正德差点把笔捏断。
女帝突然笑出声来。
“嘻嘻,高公公,有钱的感觉……”
“真好!”
“杨玄……你真是……朕的福星呢,朕要封你当皇后,你给朕生一个屁股大大的孩子。”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不但摸了朕,还偷看朕好几回了,哼。”
高正德……
他悄悄搁下笔,对着两个嬷嬷使了个眼神,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关上了殿门。
杨玄,你这个狗胆包天的混账东西。
你居然敢亵渎陛下?
该杀!!
回到绣衣卫公廨的杨玄正在听翁泰汇报选拔辑事厂人手的事,突然浑身一哆嗦。
又他娘谁在咒自己?
“义父?您怎了?”
见杨玄突然打了个摆子,翁泰吓了一跳。
杨玄摆摆手:
“没事,继续。”
翁泰这才又继续汇报了起来。
为了坐稳绣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翁泰拼了。
这几天他几乎是不眠不休,绞尽了脑汁为杨玄选人。
先是亲自给各州府的绣衣卫密探飞鸽传书,进行第一步的粗选。
然后他又翻遍了绣衣卫的名册,一个个的对比,筛选。
“义父,目前这两百人各有所长,都是孩儿亲自审核过的,还有三百人,将会从各州府以最快的速度进京。”
杨玄翻看着手上的名册,不断点头。
“老翁啊,你办事我放心,这绣衣卫交给了你,你要支棱起来啊。”
翁泰激动无比:
“忠诚!”
杨玄……
这老小子学得很快啊。
就是开窍有点晚。
“从明日起,我就不经办具体事务了,你有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成绩。”
“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