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俭拉入伙,杨玄匆匆回了城。
杨玄今日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那就是辑事厂开衙立旗。
辑事厂的衙署,他专门要了皇城西边,紧靠着宫城的府邸,如今那边正在秘密改造。
临走之前,他又给鲁大监下了命令。
有了样品,批量生产就该提上日程了。
距离他跟韩熙那场赌注还有五十天。
他需要鲁大监在三十天内,生产二百支燧发枪,二十门轰天雷。
难度很大,但资源敞开了供应,应该不是问题。
回到绣衣卫衙署,杨玄吃过午饭,然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
“义父,人都集合好了。”
绣衣卫后衙此刻戒备森严。
演武场高台上,一杆玄底金边的龙纹大旗猎猎作响。
旗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奇特的标志。
那是杨玄设计的辑事厂身份标识。
一条金龙缠绕在一柄剑上。
演武场内站着五百余人。
他们年龄,相貌,气质各异,有的精悍外露,有的阴沉内敛,有的儒雅斯文,有的甚至显得木讷平凡。
但眼中都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
这些人都是翁泰从绣衣卫挑选出来的人才。
其中有刺探情报的好手,有精通刑讯的酷吏,有善于伪造身份的骗子,有精通各地方言的地头蛇,也有武功高强的杀手。
咚!
咚!
咚!
“指挥使大人到!”
杨玄身穿蟒袍,腰系玉带登上了高台。
所有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参见大人!”
杨玄并没有开口说话。
他的目光从
然后对着翁泰一招手。
“他,他,他,还有他……!全都抓起来严加拷问。”
杨玄连续指出来二十多个心怀不轨的家伙。
翁泰汗毛倒竖,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脸色瞬间狰狞。
该死的!
义父吩咐下来这么重要的一件事,自己居然办砸了。
翁泰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把这些狗杂碎给老子带下去,老子亲自来料理他们!”
杨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那些被指出来的家伙,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连第一关都过不了,直接就被戳穿了。
他们哪里知道,杨玄会读心术。
等清理干净钉子和棋子,杨玄这才淡淡道:
“都起来吧。”
“恭喜你们。”
“从此刻起,你们不再是绣衣卫的人了。”
杨玄话锋一转:
“你们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那便是……”
“内廷辑事厂的厂役。”
“有人是不是想问,内廷辑事厂是什么?”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
“绣衣卫不敢管的事,辑事厂管,绣衣卫不管杀的人,辑事厂杀。”
“一句话,绣衣卫管得了的辑事厂要管,绣衣卫管不了的辑事厂更要管。”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听上去……
好牛叉啊!
杨玄话锋再转:
“从此刻开始,你们不再有任何的身份!”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在辑事厂,有比身份更重要的东西,那便是——”
“陛下的绝对信任。”
“以及改变你们乃至家族命运的机会!”
杨玄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怀才不遇,有人被排挤打压,也有人过往不是那么干净。”
这话说中了所有人的心事。
“但从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