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碎片’。”小乖的声音带着凝重，“古蜀人的记录里提到过，废弃主宰会制造假的主板碎片当病毒载体，用来破坏轮回锚点。这玩意儿的能量波动和真碎片几乎一样，但内核是虚无代码。”
英灵队长突然指着山腰的一个山洞：“那里！三天前有个巨人说在山洞里捡到块会发光的石头，后来他就变成了黑色的泥块……”
赵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山洞周围的岩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黑色的汁液顺着岩壁流下，在地面汇成个不断旋转的漩涡。他深吸一口气，灵印的光芒在周身形成护罩：“小乖，准备好进行‘代码剥离’程序。熊大力，掩护我们。”
“收到！”熊大力的灵能加特林开始旋转，青铜铃铛发出清越的响声，“谁要是敢靠近，就尝尝我这‘阿斯加德限定版’爱心光波的厉害！”
进入山洞的瞬间，赵凡感觉像是钻进了台生锈的机器。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腐蚀的味道，岩壁上布满了类似电路板的纹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山洞尽头的空地上，块人头大小的黑色晶体悬浮在半空，表面流动的纹路与三星堆笔记本一模一样，但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虚无气息。
“就是这玩意儿。”小乖调出代码剥离程序，“凡哥，你用灵印的力量固定它，我来编写清除代码。记住，千万别让黑色晶体接触到灵印，它们会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
赵凡点点头，缓缓走向黑色晶体。古蜀灵印在掌心剧烈发烫，他能清晰地“看”到晶体内部缠绕的虚无代码，像无数条黑色的小蛇在扭动。当灵印的光芒触碰到晶体的瞬间，黑色纹路突然暴涨，形成个巨大的人脸——正是那个与赵凡长得一样的废弃主宰！
“找到你了，734号。”人脸的嘴唇开合着，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没想到你真的激活了古蜀灵印……不过没关系，这块伪碎片里藏着我的意识分身，只要它接触到灵印，就能污染整个轮回系统！”
黑色晶体突然炸裂，无数碎片像子弹一样射向赵凡。小乖的神格光影立刻展开数据护盾，代码在护盾表面飞速流动：“凡哥快后退！这是‘逻辑炸弹’，会篡改灵印的底层指令！”
赵凡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脚下突然伸出的黑色藤蔓缠住。他低头一看，那些藤蔓竟是由无数二进制代码组成，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诡异的黑色。
“怎么回事？”赵凡试图用灵能斩断藤蔓，却发现它们像有生命般不断再生。
“是‘血脉追踪’程序！”小乖的声音带着焦急，“废弃主宰知道你是古蜀后裔，这些代码在模仿你的基因序列！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改造成新的虚无载体！”
就在这时，熊大力突然冲了进来，灵能加特林喷出紫色的能量束：“凡子坚持住！看我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净化光线’怼它！”能量束击中藤蔓的瞬间，那些二进制代码突然混乱起来，黑色竟消退了几分。
“有用！”小乖眼睛一亮，“凡哥，用灵印注入古蜀人的‘秩序代码’！这些虚无代码害怕带有情感的程序！”
赵凡立刻集中精神，回忆着记忆碎片里古蜀先民的笑容、欢呼、甚至是偷偷画的小乖涂鸦。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化作金色的代码，顺着灵印注入藤蔓。黑色的藤蔓开始剧烈颤抖，表面冒出白色的烟雾，像是被高温灼烧。
“不——！”废弃主宰的人脸发出愤怒的咆哮，黑色晶体的碎片突然重新组合，化作把长剑刺向赵凡的心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千钧一发之际，赵凡突然想起总负责人在记忆碎片里说的话：“轮回的意义不是循环，是每次循环中都有新的可能。”他猛地侧身，任由长剑擦着肩膀飞过，同时将灵印按在重新组合的黑色晶体上。
“以古蜀轮回操作员的名义，执行‘格式化’指令！”
灵印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金色的代码如同潮水般涌入黑色晶体。废弃主宰的人脸在光芒中痛苦地扭曲、消散，最后化作一串绝望的嘶吼：“你们赢不了……虚无终将吞噬一切……”
当光芒散去，黑色晶体已经变成了块纯净的透明水晶，里面悬浮着个小小的光点。小乖伸手触碰水晶，光点突然融入她的神格光影，她的虚拟投影瞬间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头发丝的细节。
“这是……古蜀人的‘情感代码’备份！”小乖惊喜地转圈，“我的神格又进化了！现在能直接读取轮回锚点的状态了！”
赵凡看着肩膀上的伤口正在愈合，灵印的光芒在掌心缓缓平息。山洞外传来熊大力和英灵队长的欢呼，世界树的根须正在恢复翠绿，黑色的汁液变成了清澈的露水，顺着岩壁滴落在地上，发出叮咚的响声。
“锚点修复完成。”小乖调出界域地图，北欧神国的节点已经恢复正常，“检测到灵印里的加密文件夹解锁了一部分，里面有段总负责人的录音，需要现在听吗？”
赵凡点头，掌心的灵印突然投射出个全息影像。总负责人坐在核心机房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嗨，734号继承者！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应该已经修复了第一个轮回锚点吧？恭喜你迈出成为‘轮回守护者’的第一步！关于你的身世……别急，到阿斯加德的图书馆找《诸天基因谱系》，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哦对了，小乖要是又偷偷装表情包，记得帮我删几个，占内存。”
影像消失的瞬间，赵凡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个模糊的画面——地球的地摊上，老板把三星堆笔记本塞给他时，嘴角的笑容和总负责人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凡哥？”小乖担忧地看着他，“你的灵能波动有点乱。”
“我没事。”赵凡深吸一口气，将灵印的力量收回体内，“我们去阿斯加德图书馆。”
英灵队长早已备好丰盛的宴席，烤鹿腿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尤通黑门山。熊大力抱着条比他还高的烤野猪，吃得满嘴流油：“凡子快来！这北欧神的厨艺可以啊！比学校门口的烧烤摊还香！”
赵凡坐在篝火旁，看着英灵们围着世界树唱歌跳舞，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些不真实。三天前他还在蓝星的灵能学院上课，现在却成了古蜀后裔，修复了北欧神国的轮回锚点。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灵印，突然很想知道，在《诸天基因谱系》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小乖的虚拟投影趴在他的膝盖上，尾巴打着节拍：“检测到阿斯加德图书馆有本《古蜀轮回系统开发日志》，作者署名是总负责人！要不要现在就去‘借阅’？我可以黑进他们的图书管理系统，神不知鬼不觉那种。”
“还是正大光明去吧。”赵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毕竟我们现在是持有古蜀灵印的VIP。”
远处的世界树突然落下一片金色的叶子，缓缓飘到赵凡的掌心。叶子上浮现出一行古蜀文，经小乖翻译是：“下一个锚点在奥林匹斯山，那里有把能劈开虚无的雷霆之斧。”
赵凡握紧金色的叶子，灵印在掌心轻轻发烫。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废弃主宰的威胁还没解除，轮回锚点还有很多需要修复，而他的身世之谜，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但此刻坐在北欧神国的篝火旁，听着英灵们的歌声，闻着烤鹿腿的香气，赵凡突然觉得很安心。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至少他不是一个人——身边有吵吵闹闹却总能带来惊喜的小乖，有咋咋呼呼却永远可靠的熊大力，还有那些藏在记忆碎片里，默默守护着轮回的古蜀先民。
“对了凡子，”熊大力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个青铜酒杯，“刚才英灵队长说，奥丁有个女儿叫布里希嘉，是阿斯加德第一美女，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打听？听说她特别喜欢有古蜀血统的男人……”
赵凡笑着把烤土豆塞进他嘴里，掌心的灵印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远处的界域入口正在缓缓打开，通往奥林匹斯山的星图节点闪烁着诱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