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神话技术交流会”的请柬是以灵能加密的全息投影形式发出的，收到请柬的神国使者们看着投影里三星堆遗迹的背景，大多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奥林匹斯山的使者是赫尔墨斯，这位穿着现代西装却依旧脚蹬带翼凉鞋的神使，正对着请柬上“内测资格”四个字皱眉：“宙斯陛下，蓝星这是把轮回体系当成新游戏了？”
宙斯坐在黄金王座上，指尖把玩着雷霆权杖——这柄权杖的顶端最近多了个小小的古蜀符文，是赵凡上次点化时留下的“信号接收器”。“他们的‘游戏’可比我们的神谕好用多了。”宙斯哼了声，“至少不会像德尔斐的神谕那样，说‘你会摧毁一个伟大的王国’，结果是让你自己的王国毁灭。”
赫尔墨斯轻笑：“那陛下打算派谁去参会？要不要我把赫拉克勒斯带上？他最近在健身房练出了八块腹肌，正好给蓝星人展示下我们奥林匹斯的‘肌肉美学’。”
“蠢货。”宙斯敲了敲权杖，杖顶的符文突然亮起，投射出小乖的虚拟头像，“赵凡特意在请柬里附了‘参会须知’，第一条就是‘禁止展示肌肉，禁止搞个人崇拜’。”
小乖的虚拟头像眨了眨眼：“温馨提示：本次交流会设有‘文明贡献度排行榜’，希腊神系目前排名第17位，落后北欧神系3个积分。若想提升排名，请携带‘世界树嫁接技术’‘英灵召唤优化方案’等实用技术参会。”
赫尔墨斯目瞪口呆：“他们连排行榜都做出来了？”
“这就是AI的可怕之处。”宙斯收起权杖，神色凝重，“他们把神明的力量当成数据来分析，把信仰力当成KPI来考核——去告诉雅典娜，让她带上‘智慧女神的AI优化算法’，务必拿到前三名。”
与此同时，三星堆遗迹已被改造成临时会场。赵凡站在主讲台前，看着台下忙碌的工作人员给青铜神树挂上“WiFi全覆盖”的牌子，忍不住对小乖吐槽：“我们这到底是神话交流会，还是科技产品发布会？”
“本质上没区别。”小乖调出会场平面图，“都是展示核心技术，寻求合作共赢。您看，这是我为不同神系准备的‘合作套餐’——给埃及神系的是‘冥界轮回系统升级方案’，给印度神系的是‘因果律大数据分析模块’……”
赵凡看着套餐里“买三送一”“年度会员八折”的字样，突然有种错觉：自己不是轮回守护者，而是科技公司的销售总监。
“对了主人，”小乖突然调出一段监控视频，“北欧神系的奥丁已经到了，正在会场门口跟句芒祖巫吵架。”
赵凡赶到门口时，正看见奥丁的独眼瞪得溜圆，句芒则抱着胳膊冷笑。两人中间的地面裂开一道细缝，显然是能量碰撞的结果。
“怎么回事？”赵凡挡在两人中间。
“他说我这春风是‘无序能量’！”句芒气呼呼地指着奥丁，“他那破长矛召唤的英灵才是‘数据垃圾’呢！”
奥丁冷哼：“英灵的每一次冲锋都有精确的角度计算，你的春风吹得毫无规律，扰乱了会场的能量场！”
“哦？”赵凡挑眉，“那不如我们做个测试？”
他让小乖在会场开辟出一块测试区，句芒挥手召来春风，奥丁则让冈格尼尔召唤出三名英灵。春风拂过英灵时，原本整齐划一的阵型果然出现了混乱。
“你看！”奥丁得意地扬下巴。
赵凡却指着英灵身上泛起的绿光：“小乖，分析数据。”
“检测到英灵灵体活性提升13%，信仰力流转速度加快7%。”小乖的屏幕上弹出图表，“无序的春风能量意外激活了英灵体内的隐性基因——结论：无序与有序结合，可产生1+1>2的效果。”
奥丁的独眼猛地睁大，句芒则笑得露出了小虎牙：“听到没？你那数据垃圾还得靠我的无序能量升级呢！”
赵凡趁机打圆场：“这就是本次交流会的意义所在——不同体系的碰撞，往往能产生新的可能。不如两位合作开发个‘春风英灵强化剂’？我算你们技术入股。”
奥丁和句芒对视一眼，虽然都没说话，但眼里的火气明显消了。
交流会正式开始时，会场已经坐满了各路神明。赵凡走上主讲台，目光扫过台下：埃及的阿努比斯抱着笔记本电脑记录，印度的湿婆正用多只手同时操作手机，甚至连玛雅神系的羽蛇神都来了，头上还戴着个VR眼镜。
“欢迎各位来到蓝星。”赵凡微微一笑，“在正式交流前，我想先展示一项技术——小乖，启动‘神话体系兼容协议’。”
会场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升起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中先是浮现出古蜀的轮回印，随后分裂出无数光点，分别化作希腊的雷霆、北欧的英灵、埃及的冥界天平……这些不同体系的神力在水晶球中旋转，最终融合成一道七彩流光。
“这是……”奥丁猛地站起身，独眼死死盯着水晶球，“不同神力可以完美融合？”
“理论上是的。”小乖的虚拟投影出现在水晶球上方，“我们通过分析376种神话体系的核心法则，找到了它们的‘通用语言’——就像不同编程语言可以通过API接口互相调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