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纽约的曼哈顿区早已不复往日繁华，暗紫色的虚无能量如同潮水般漫过第五大道，那些曾经象征着金融帝国的摩天大楼此刻歪歪扭扭，玻璃幕墙上爬满了蛛网般的黑色裂痕。赵凡刚从传送阵踏出，就被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呛得皱眉——街角的星巴克残骸里，半截穿着西装的尸体正被几只畸形的虚无兽撕扯，灵能波动显示这些怪物竟是由华尔街精英变异而成。
“看来某些人把‘精致利己主义’刻进dNA里了，连变异都不忘先啃老板的尸体。”赵凡指尖灵印闪烁，青金色的古蜀符文在掌心凝成莲花状，“小乖，锁定镇界碑的位置，顺便统计一下还有多少活口。”
【检测到镇界碑位于中央公园湖心岛，能量信号微弱到几乎消失……活口统计中……当前存活人数：1437人，其中修行者37人，普通人类1400人，均集中在联合国大厦地下掩体。】小乖的数据流化作银灰色护罩将赵凡笼罩，【有意思的是，这37个修行者里有29个都来自米国顶尖财阀家族，普通人类全是他们的直系亲属。】
赵凡闻言冷笑一声，锁神链突然化作流光窜出，精准地缠住了三只试图从侧后方偷袭的虚无兽。链身符文亮起的瞬间，这些由人类变异而成的怪物就像被扔进熔炉的冰块般迅速消融，只留下三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晶体。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资本永不眠，哪怕世界末日了还在搞阶层固化。”他掂了掂手中的晶体，这些蕴含着精纯虚无能量的结晶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把这些‘资本原罪’回收一下，正好给镇界碑当净化剂。”
【检测到高阶能量反应快速接近！实力评估：灵阶中品，疑似米国官方注册的S级修行者——‘自由女神’杰西卡。】小乖突然发出警报，【她的灵能波动里混杂着虚无能量，但又不完全被侵蚀，像是……主动吸收过？】
赵凡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璀璨的金光撕裂紫雾，一个穿着星条旗紧身衣的金发女人踩着悬浮的能量平台俯冲而来。她手中的 torch（火炬）喷射着与祝融神焰截然不同的橘红色火焰，所过之处虚无能量虽被灼烧，却留下了更深的能量紊乱带。
“你就是龙国来的援军？”杰西卡落在赵凡面前，紧身衣勾勒出的肌肉线条比健美冠军还要夸张，她上下打量着赵凡，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我是米国超凡事务管理局局长，按照全球防御协议，你们应该听从我的指挥……”
话音未落，她突然注意到赵凡手腕上的锁神链，以及链身悬挂的那三枚暗紫色晶体，脸色骤变：“你竟然在收集虚无结晶？这东西是能随便碰的吗？”
“总比某些人一边喊着‘自由平等’，一边把普通民众当诱饵喂怪物强。”赵凡指尖轻弹，一枚晶体精准地落在杰西卡脚边，“你们的镇界碑已经快彻底转化成虚无之石了，再聊五分钟，整个东海岸都会变成虚无生物的养殖场。”
杰西卡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她攥紧火炬转身就走：“跟我来！那些该死的议员非要等华尔街的黄金运进掩体才肯启动应急预案，现在好了……”
赵凡跟着她穿过布满裂痕的街道，沿途的景象比灾难电影还要惨烈——百老汇剧院的招牌上挂着半截骷髅，时代广场的大屏幕还在循环播放着灵气复苏前的广告，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全息投影在紫雾中若隐若现，与地面上的白骨形成诡异的对比。
“你们的修行者体系不是号称‘科技与灵能完美结合’吗？怎么连几个虚无兽都拦不住？”赵凡注意到街角的几辆军用装甲车，车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爪痕，能量炮的炮口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灵能波动，“这是最新款的‘宙斯’系列吧？理论上能硬抗灵阶下品的全力一击。”
杰西卡的脚步顿了顿，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上周我们的灵能研究所被内鬼引爆了‘反物质灵能炸弹’，整个东海岸的灵能网络都陷入瘫痪。现在的装甲车连基础防护罩都开不全，就像……就像你们百年前用的火药枪。”
赵凡挑眉，这倒是和小乖的情报对上了。他正想追问内鬼的身份，前方突然传来密集的能量爆炸声，紫雾中隐约浮现出一头体型堪比蓝鲸的虚无兽，它的身躯由无数扭曲的人类手臂组成，每挥动一下就有数十道暗紫色的能量鞭射出，将中央公园的树木拦腰斩断。
“是‘聚合体’！”杰西卡脸色惨白，火炬上的火焰剧烈跳动，“这东西是由成千上万的普通人融合而成，吞噬的生命越多实力越强……我们已经损失了七个A级修行者！”
赵凡没理会她的惊呼，目光落在湖心岛上那座歪斜的镇界碑上。碑身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紫色，顶端的自由女神像石雕正被无数细小的触须缠绕，那些触须的源头，正是那头聚合体虚无兽的腹部。
“原来如此，你们把镇界碑和雕像融合了？”赵凡瞬间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古蜀地脉术讲究‘顺势而为’，你们非要把象征‘人为秩序’的雕像强行嫁接到承载‘自然法则’的镇界碑上，不炸才怪。”
他手腕轻抖，锁神链突然化作一道青金色的长虹，链身符文在空中组成一个复杂的古蜀阵法。当阵法罩住聚合体虚无兽的瞬间，那些疯狂挥舞的能量鞭突然僵住，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视频画面。
“这是……定身术？”杰西卡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组成虚无兽身躯的手臂正在快速消散，“你们龙国的古传秘术都这么……这么不讲道理吗？”
“不是不讲道理，是你们的认知体系太狭隘。”赵凡缓步走向湖心岛，每一步落下都有青金色的符文从地面升起，“虚无能量的本质是‘无序熵增’，而古蜀符文讲究‘有序流转’，就像……”他想了想，突然笑了，“就像你们的dows系统遇到了杀毒软件。”
杰西卡显然没听过这个比喻，但这不影响她感受到镇界碑的变化——随着赵凡靠近，那些缠绕在碑身上的触须开始冒烟，暗紫色的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下方青灰色的原石。当赵凡将手掌按在碑顶时，整个中央公园突然爆发地震般的轰鸣，七条淡金色的地脉线从地下钻出，如同七条巨龙般缠绕住镇界碑。
【启动紧急点化程序……检测到异物融合……正在剥离自由女神像石雕……剥离完成……地脉共鸣启动……】小乖的数据流中夹杂着电流声，【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空间波动！不是来自虚无能量……】
赵凡心中一动，抬头望去，只见天空的紫雾突然被一道金色的光柱撕裂，一艘通体由水晶构成的巨船从光柱中缓缓驶出。船帆上绣着一个三头六臂的神像，甲板上站满了穿着金色战甲的士兵，为首的老者手持一根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权杖，眉心的第三只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是印度神国的‘梵天号’！”杰西卡失声惊呼，火炬上的火焰差点熄灭，“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赵凡眯起眼睛，他能感觉到船上散发的灵能波动——为首的老者至少是神皇境中期，甲板上的士兵也都是灵阶上品，这样的阵容，已经足以横扫整个米国东海岸。
“看来我们的‘惊喜’不止一个。”他指尖灵印流转，古蜀灵印随时准备出鞘，“小乖，查一下这艘船的底细。”
【匹配到数据库记录：梵天号，印度神国的移动神国，船长是湿婆神的直系后裔‘卡尔’，擅长‘毁灭与重生’法则……他们三天前就离开了神国，目的地不明。】小乖的数据流突然停顿，【检测到他们的船舱里有强烈的空间波动，像是……在运送什么大型物品？】
卡尔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云霄，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龙国的轮回守护者，印度神国愿以‘湿婆之泪’为礼，求结永久盟约！”
他话音刚落，两名金色战甲士兵就抬着一个水晶棺从船舱走出。棺中盛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宝石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每一次闪烁都有淡淡的法则波动扩散开来——正是传说中蕴含着“毁灭法则本源”的湿婆之泪。
赵凡还没来得及回应，天空中又出现了数十道空间裂缝。埃及神国的太阳船、北欧神国的瓦尔哈拉战舰、甚至连常年闭关的玛雅神国也派出了金字塔形状的飞行器，每艘船上都堆放着散发着惊人灵气波动的物品。
“龙国赵议长，我埃及神国愿献‘阿努比斯的天平’！”
“北欧愿以‘世界树的种子’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