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兰泽要问的问题,现在他一点内力啥的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当面审讯呢。
万一被偷袭了呢,万一被精神控制了呢,万一被奇怪功法标记了呢。
总之,在不能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的,他绝对不会贸然出去装逼露头的。
提线木偶般的梵青玄在遭受完酷刑后,一五一十答出了上面的问题。
直到——
“把你们门派功法写出来吧!”
“我慈航剑派功法需要虽有文字记载,但更多的是亲身传授,没有前人指点运功轨迹,就是给了你们,也没办法修炼出来。”
“掌嘴!一百下!”
已经肿成猪头的梵青玄再遭重创。
当再问的时候,她还是这么回答。
“你们将军想要修炼慈航剑派功法,最好的选择,就是送我过去,我亲自传授,除了这个方法,再无其他路可走,我死了,你们都交不了差,你们决定不了的事,不如上报吧。”
说完,梵青玄就把眼睛闭起来。
狱卒们面面相觑,把目光投向了狱卒头子。
那头子也拿不定主意,可也不敢再用大刑,无奈只能上报。
没一会,兰泽就收到了这条消息。
按他的本心,他是真不想以身冒险,可他还想修炼功法,那娘们说的也有道理,越是高级的功法,越得有人领路。
于是他心生一计,那女人不是想接近他吗?
那好啊,他这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他躲在幕后,推个人到前面来,听听是怎么个情况。
当近乎半残的梵青玄被拖进中军时,她才明白,这世道,要变天了!
几十万装备精良的骑兵大军,足以让大宁皇朝陷入巨大危机之中,她眼中迷茫,这么强大一股势力,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自己来这宁化府也有些天了,之前怎么从没听说过?
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就是你要见我?见也见到了,还不速速给本将交出功法来?”一位身材魁梧的猛男壮汉坐在正中,两旁是肃立整齐的军将。
梵青玄免强打起精神,恍惚的看着首位之人:“将军如此行事,致使生灵涂炭,难道就不怕被万夫所指,百姓咒骂吗?以后史书之上,也会留下这笔笔血债。”
“青玄不忍这天下苍生饱经战乱之苦,愿传授将军我慈航剑派功法,以求将军退兵!”
那军将一听,哈哈哈大笑,前面她在说个屁啊!
“还史书?只要赢了,历史就是个任人蹂躏的婊子!到时候只会说大宁皇朝荒淫无道,百姓揭竿而起!而我,鼎定乾坤,再立新朝!”
“好了,多的话就不要说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只要你教的是真正的功法,那我就能答应你退兵!”
“你...!”梵青玄被气的吐血,好在她强行忍住,“那还请将军娶我为妻!我慈航剑派功法,若由女子传授男子,必须要结为夫妻才行!不然,恕青玄宁愿一死!”
“哈哈哈,什么婊子门派,那你们门派师徒是不是还?哼,那今晚就洞房花烛!就这么定了!”
兰泽都听懵逼了,这慈航剑派怎么听着一点都不正经啊!
一点都不像名字那么正派,跟合欢宗似乎没什么两样。
自己不会误闯天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