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纯粹的，霸道的，不容抗拒的意志，顺着他的指尖，强行灌入了那个家伙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重塑。
将她反抗的念头，逃跑的欲望，求死的决心，一点点地碾碎，磨平，然后用一个绝对服从的钢印，狠狠地烙在她的灵魂深处。
噬神者系统吃了不少世界本源，又搞出了不少新的奴役印记，它知道兰泽就好这口。
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瞳孔放大又收缩，最后，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诡异的空洞与麻木。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一旁，安静地站好，一动不动。
兰泽如法炮制，处理了另外两个。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剩下的所有女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她们清晰地感觉到，那三个同伴的“自我”消失了。
她们还活着，但已经变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人偶。
这种手段，比杀了她们还要可怕一百倍。
打，打不过。
跑，跑不掉。
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还能怎么办呢？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两个字。
认命。
至少……至少身上的腐化已经被净化了，不再是那种丑陋疯狂的怪物。
这或许，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兰泽“检查”完最后一个人的身体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十六个风姿各异，却同样面如死灰的美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是那个最先被检查的赤发女战士，曾经的万夫长。
她的心性最为坚韧，此刻已经从最初的冲击中缓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对着兰泽微微躬身。
“未知的强者啊。”
她的姿态很低，言辞也极尽谦卑。
“您既然能净化我们身上的腐化，拥有对抗旧神的力量，想必是一位心怀光明的存在。”
“我们……我们恳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将身躯逆转回来？这副女儿姿态，实在是太过别扭了。”
她的话，问出了所有被强制性转的男人的心声。
是啊，这位强者既然能对抗邪恶的旧神，那他应该……是站在正义一边的吧？
净化腐化，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们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期盼地看着兰泽。
然而，兰泽只是撇了撇嘴，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神情看着说话的女人。
“你们觉得，我是好人？”
赤发女战士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您……您对抗旧神，难道不是好人吗？”
这个问题，让周围的女人也纷纷点头。
在她们朴素的价值观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抗邪恶的，自然就是正义的。
兰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哈哈哈哈！好人？”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们。
“你们哪只眼睛看我像个好人？”
“错啦！大错特错！”
他的笑容猛地一收，脸上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我就是个坏人！彻头彻尾的坏人！”
“把你们变成这样，可不是什么神术的副作用。”
“这是净化腐败的必要代价哦，你们得承受！”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们心中刚刚燃起的最后一丝火苗。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和叽叽喳喳的讨论。
“他……他承认了……”
“他就是个恶棍！”
“天哪，我们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