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舒坦,暖洋洋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暖意,和梦里那种霸道灼热的温暖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温驯而厚重的质感。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身边贴着一个巨大的热源。
侧头一看,人马娘克洛伊正蜷缩着上半身,将脑袋枕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她那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平稳而有力。
好大。
兰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克洛伊那属于人类女性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力量感,尤其是那胸大肌,壮硕得惊人。
这要是放在他原来的世界,绝对是健美比赛的冠军。
他伸出手,带着欣赏的意味,在那片结实饱满的胸大肌上拍了拍。
“啪啪。”
手感紧实,弹性十足。
“唔……”
克洛伊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兰泽正醒着,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兰泽的胸膛,动作自然得像一头温顺的宠物。
“要不要跑一圈?”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充满了某种活力。
跑一圈?
兰泽登时就来了精神。
经过昨晚的梦境,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精力充沛得仿佛能打死一头牛。
现在正是需要宣泄过剩精力的时候。
“跑!”
他一个字回应。
......
一番酣畅淋漓的晨练活动结束。
一人一马都是大汗淋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
克洛伊懒洋洋地趴着,马儿的后半身不时甩动一下尾巴,上半身则伏在地上,感受着劫后余生的舒畅。
虽然他没养过马,但也听过一些道理。
需要一个大草场,每天都需要遛马跑马的。
两全其美。
克洛伊伊扭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兰泽。
被彻底驯服之后,她身上那股属于部落首领的桀骜和野性,已经被一种温顺和依赖所取代。
“你……身为域外来客,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凛冬荒原?”
她终于问出了盘踞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这片土地贫瘠、寒冷、充满了危险。除了被放逐的罪人,和他们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部族,很少会有外来者踏足。
更何况是兰泽这样,明显来自于更繁华世界的人。
“图个刺激。”
他的回答简单粗暴,却又无比真实。
“我想找点乐子,体验一下最极致的肉搏。听说这片荒原上强者不少,正好拿来练练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
“顺便,将我这优良的血脉,在这片广阔的荒原上开枝散叶。”
克洛伊:“……”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兰泽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为了战斗,为了繁衍后代?
听起来……好有道理。
对于信奉强者为尊,将血脉延续视为第一要务的荒原部族来说,兰泽的这两个目的,简直是正当得不能再正当了。
一个强者的血脉,如果不能被广泛地延续下去,那才是对生命最大的亵渎和浪费。
克洛伊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我明白了。”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我可以帮你。”
克洛伊撑起上半身,神情严肃地看着兰泽。
“你可以征服我们整个人马部落。按照部族的规矩,只要你足够强壮,能够击败所有的挑战者,那么部落里的一切,包括所有的人马,都将属于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