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奴婢没想害死皇嗣……真的没想……”
说到最后,她又惊恐地哭了起来,不知是后悔,还是怕死。
李综全冷冷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自私、嫉妒、怨恨,将一点微不足道的伺候之情无限放大,又将自身的不顺全部归咎于他人,最终酿成如此歹毒的行径。
这,便是后宫最阴暗角落里,滋生出的最常见,也最可悲的罪恶。
“给你落回散的嬷嬷是谁?哪个宫里的?”
李综全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秋露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拼命摇头:
“奴婢不认识她,当时用一块深色的帕子蒙着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声音也变化过,看不清也听不真切……
但她身上有一股极清冷的香气,似雪中寒梅,又掺着一丝药草苦味。
奴婢在宫里这些年,从未闻过这样的气息。
她只说,是替她家主子办事,办成了,自有我的好处……还给了我一个信物,说是以防万一,也是定金……”
“什么信物?”
李综全眯起眼睛,手中的鞭子轻轻敲击着掌心。
秋露瑟缩了一下,急忙道:
“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衔珠凤簪,那凤凰的眼睛是用米粒大的祖母绿镶的,嘴里衔的东珠足有莲子大小……
她说这簪子是她家主子的旧物,特地赏下来安奴婢的心。
要奴婢仔细收着,万万不可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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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当时被那么多银子冲昏了头,又想赶紧离开尚功局,就鬼迷心窍答应了……”
“簪子呢?现在何处?”
李综全立刻追问,心跳微微加速。
这或许是一条指向幕后之人的关键实物线索。
“奴婢不敢放在屋里,就用油布裹了好几层,塞进一个粗陶小罐里,埋在奴婢所居后罩院东北角那株老槐树下……”
秋露不敢隐瞒,一口气说了出来。
李综全对身旁一名心腹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会意,立刻带着两人匆匆离去,直奔秋露所说的地方。
而李综全则继续留在牢房中,对秋露进行反复的盘问。
一个低级宫女,因私怨对高位妃嫔下手,听起来匪夷所思,却又的的确确符合后宫某些扭曲的人性。
不过很多细节还需要一一印证。
例如,那嬷嬷的身高体态、口音、蒙面布的质地颜色、交接银钱和镯子的具体时间地点、说了哪些话、如何交代下药方式、约定下次如何联系……
问题如同细密的罗网,层层套下,事无巨细。
秋露此刻已是惊弓之鸟,身心俱疲。
面对李综全老辣的审讯,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基本一致的供词。
几次交叉验证下来,细节并无太大出入,但也再问不出更多关于那位神秘嬷嬷的更多有效信息。
她翻来覆去,只记得特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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