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那近万名刚刚经历过战斗,身心俱疲的匈奴残兵,最先受到了冲击。
他们的思维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就停止了运转。许多人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血液就从鼻子和嘴里涌出,眼神立刻变得空洞。
他们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从马背上摔落,砸在地上,不再动弹。
另一边,那一万多名作为援军的匈奴生力军,虽然体力充沛,士气也还维持着,但他们的意志并不能抵抗这种超出常理的攻击。
一种窒息感覆盖了他们每一个人。
他们感觉自己的胸口被某种东西死死压住,无法吸入任何空气。
一些士兵疯狂地用手撕扯自己的脖子和胸甲,试图获得呼吸,但都无济于事。
很快,他们的挣扎停止了,身体失去控制,一个接一个地昏倒在地。
只有冒顿和他身边数百名最精锐的亲卫,以及少数几名意志力格外强大的部落首领,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他们的脸色一片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们胯下的战马早已承受不住这种压迫,四肢发软地跪倒在地,口中不断涌出白沫。
冒顿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碾碎。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肺部的空气被全部挤压出去,让他无法呼吸。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战场上出现了一副极为怪异的景象。
两万人的匈奴军队,超过一万五千人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情况下倒地,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还站在原地,但也都摇摇欲坠。
嬴政中断了人皇威压的释放。施加在战场上的压力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变得稀疏的敌军阵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嬴政看向已经完全愣住的冒顿,开口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双方的人数就差不多了。可以公平地打一仗了。”
那些幸存下来的匈奴士兵,在刚刚那一刻,经历了精神上的反复撕裂。
不久前,他们还是追击秦军残部的猎人。
转眼之间,他们就被秦军的主力包围,陷入绝境。
就在他们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对方的主帅却只带着少数部队出现,让他们重新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发起冲锋,对方主帅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们一万五千名同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种从希望到绝望,再到希望,最后坠入更深绝望的循环,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许多士兵的精神防线崩溃了。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发出哭嚎声,完全放弃了抵抗。
冒顿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站在远处,俯视着自己的秦国皇帝。
他心中所有的骄傲、愤怒和仇恨,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凡人世界的帝王。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
“嬴政,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