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天罚与驱狼(1 / 2)

迦太基大营,帅帐。

酒杯被重重顿在案几上,哈斯德鲁巴扯下脖子上的餐巾。

探子刚才的回报还在耳边回荡,秦军败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东方帝国,在费边的乌龟壳面前撞得头破血流。丢盔弃甲,连攻城弩都扔了,这绝不是演戏,这是溃败。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副将凑上前,语气急切,“再晚一点,七丘人就要把秦军吃干抹净了。”

哈斯德鲁巴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

“急什么。”

他狞笑一声。

“让费边去杀。秦人的临死反扑肯定会咬下七丘人一块肉。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从侧翼杀出。”

“到时候,这片土地,还有秦人船上那些堆积如山的丝绸、瓷器,全是我们的。”

帐内众将哄堂大笑。

贪婪的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秦人跪地求饶,七丘城头插上迦太基战旗的画面。

哈斯德鲁巴转过身,正要下令全军继续休整,坐看好戏。

光线突然暗了,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哈斯德鲁巴怒喝,“谁把帐帘放下来了?”

没人回答。

靠近门口的几名护卫呆呆地看着帐外,手中的长矛滑落。

哈斯德鲁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布。

“一群废……”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一艘巨舰悬停在迦太基大营的正上方。

巨大的反重力阵法运转时产生的低频嗡鸣,震得人脑壳痛。

迦太基的士兵们停止了喧哗,整个大营数万人此刻死寂。

这是神迹?还是魔鬼的降临?

“升龙号……”副将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这艘舰船的名字,在之前征讨帕提亚的时候有些情报还是流转到了更西方。

就在这时,巨舰底部亮起了一道金光。

黑金龙袍,十二冕旒。

嬴政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哈斯德鲁巴。

“哈斯德鲁巴。”

哈斯德鲁巴想要行礼,但无形的威压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膝盖在颤抖,脊背在发凉。

“朕听说,你想做渔翁?”

嬴政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想看大秦和七丘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坐收渔利?”

哈斯德鲁巴冷汗如雨,顺着脸颊滑落。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尊贵的陛下,这是误会。我军粮草未到,正在筹备……”

“闭嘴。”

嬴政打断了他。

“朕不需要借口。”

“朕给过你机会做狗。既然你不愿意做狗,那朕就只能把你当成猎物。”

光影中的嬴政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团紫色的雷光在跳动,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大营。

哈斯德鲁巴感受到了毁灭力量,如果现在不投降,死的马上就是自己。

“不……陛下!饶命!”

他终于崩溃了,拼命磕头。

“我出兵!我现在就出兵!”

嬴政看着跪地求饶的哈斯德鲁巴,厌恶之意尽显。

“晚了。”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这一炮,是教你如何敬畏大秦。”

嬴政的手掌猛然下压。

一道刺目的光柱从天而降,轰击在大营中央那座象征着迦太基荣耀的巨大石雕上。

那是巴力神的雕像,足有十米高,由坚硬的花岗岩雕刻而成。

在光柱接触的瞬间,花岗岩直接气化。

之后恐怖的冲击波以雕像为中心向四周横扫。

哈斯德鲁巴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摔在十几米外的泥坑里。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耳朵里全是耳鸣声。

等到尘埃落定,他挣扎着抬起头。

原本矗立着神像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

坑底的泥土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的岩浆,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神像?

连渣都没剩下。

如果这一炮落在他的帅帐……

哈斯德鲁巴打了个寒颤,一股尿骚味从裤裆里弥漫开来。

半空中的光影并未消散。

嬴政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衣袖都没有晃动一下。

“这只是警告。”

“朕数三个数。”

嬴政伸出一根手指。

“全军出击,进攻七丘侧翼。”

“不计伤亡,不许后退。”

“如果朕在三个数之后,还看到有一个迦太基士兵站在原地……”

嬴政的声音变得森寒。

“下一炮,朕会把这座大营从地图上抹去。”

“一。”

哈斯德鲁巴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泥坑里冲出来,披头散发。

“传令!传令!”

他嘶哑地咆哮着。

“全军集合!进攻!进攻!”

“谁敢慢一步,老子杀了他全家!”

“快!吹号!”

“二。”

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迦太基大营彻底炸了锅。

在死亡的阴影下,这些平日里懒散油滑的雇佣兵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他们扔下手中的酒杯和骰子,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盔甲,抓起武器就往营外冲。

没人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