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图书馆要把手机锁进柜子里,我想专心复习。
于是这一锁,就是整整十个小时。
当我晚上九点半从柜子里拿出来我的包,准备去健身房的路上打开手机,屏幕上全是她的消息。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呀?”
“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时间停留在每一小时的间隔里,她发一条又删一条。
最后一条,是一句几乎轻到透明的文字:
“那我晚安啦。”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阵发紧。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像是错过了一个信号,一个刚刚想靠近我的灵魂。
我敲下回复:
“抱歉,我刚在图书馆,手机锁柜子里了。”
然后我又加了一句:
“其实……我挺开心你加我好友的。”
随后,我点到了她的朋友圈里,开始翻看她的照片。那晚,训练后我的梦境开始和平常不太一样了,平时的梦境不会出现具体的人,但是那一晚是我第一次梦见她。虽然当时只看到了她朋友圈里的照片。
梦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大衣,站在雪地里对我笑。
背景模糊得像刚拍完的胶片,
她伸手朝我说:
“那我们,总算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