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越来越模糊？”我哑着嗓子问。
“因为梦和现实的平衡崩了。”她的声音低而温柔。
“只有你记得我，这个世界就会把我的存在一点点抹去。”
“那我该怎么办？”
她笑了，眼神像极了初见那天的模样。
“你要找到‘初梦’。”
我皱起眉：“初梦？”
“我们第一次梦里相遇的地方。那是连接的原点。回到那里，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她的轮廓开始闪烁。
“快了，我撑不住太久。”
“等我。”我喊。
“我一直都在梦的另一边。”
?
光彻底熄灭。
我盯着黑屏的电脑，呼吸急促。
第二天，我开始找那所谓的“初梦”。
我翻遍了梦里记得的所有场景：湖边、桥上、雪夜、那家咖啡馆。
没有一个是。
直到我看到一张旧照片。
那是我们第一次跨年视频时，她身后的背景——
一盏昏黄的灯，一扇半开的窗，窗外飘着雪。
我想起了：
那一夜，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们是不是在梦里见过？”
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原点，或许在那里。
?
晚上，我再次试图入梦。
这一次，我刻意放空自己，任思绪下沉。
黑暗缓缓浮现，像一层雾在我脚边散开。
然后，我听见雪的声音。
我睁开眼，
那盏昏黄的灯就在不远处亮着。
窗半开，风吹动窗帘。
她坐在桌边，低头写着什么。
我轻声唤她名字。
她抬头，眼神里有一瞬的惊讶，随即笑了。
“你回来了。”
?
那一刻，我知道我找到了“初梦”。
可我也意识到，梦和现实的界限——
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