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元始道场。时间: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三个月特训期。
外界,战争的阴云愈发浓重。五大国联合军指挥部高速运转,无数忍者从四面八方集结,物资调运,情报分析,战术推演,间谍与反间谍……整个忍界如同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战争机器,发出低沉而危险的轰鸣。
然而,在元始道场这片被神力笼罩的净土之中,时间仿佛以另一种节奏流淌。三个月,对于即将席卷世界的浩劫而言,短暂得如同一瞬;但对于寻求突破的修行者来说,却又足以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银,这位身份超然的星神与天尊,在最初的“破冰”引导后,真正开始了他对漩涡鸣人(顺带奇拉比)的“用心”教导。
教导的内容,与忍界传统的忍术、体术、幻术修行截然不同,甚至与掌控尾兽之力、修炼仙人模式也大相径庭。
原本的历史轨迹中,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鸣人应在妙木山修炼仙人模式,并初步尝试掌控九尾查克拉。佐助应已叛逃,追寻力量,第七班分崩离析。宇智波灭族夜的阴影笼罩着木叶,团藏的根在暗中滋生毒瘤……
然而,由于陈银的介入,一切都已改变。
鸣人没有拜自来也为师(虽然自来也依旧是他的“好色仙人”老师,但更多是长辈与玩伴),自然也就没有去往妙木山。他甚至不需要像原着那样,在极短的时间内,靠毅力强行掌握仙人模式——因为一条更广阔、更契合他本心、上限也更高的道路,已经在他面前展开。
宇智波佐助没有经历灭族之痛,没有叛逃,他依旧是木叶的天才忍者,是鸣人亦敌亦友的伙伴,更是宇智波鼬疼爱的弟弟。止水活着,宇智波一族虽然内部仍有暗流,但整体稳定,是木叶重要的力量。至于团藏?那个老阴谋家,早就在中忍考试期间,被“偶然”路过的、对木叶腐朽高层深感不满的“神秘势力”(陈银示意,长门或带土顺手为之)给秘密清理掉了,连根都被拔起,没掀起什么浪花。
如今的第七班,成员是:队长旗木卡卡西,队员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日向雏田。是的,小樱的位置被雏田取代了。这并非陈银刻意安排,而是命运(或者说,陈银观察后认为更合理)的微小偏移。雏田凭借其坚韧的意志、对鸣人深沉的情感(以及陈银暗中点化),成功与“黄金忍者·空影”产生了深度共鸣,成为了真正的光辉持有者。她与鸣人、佐助一起,是木叶年轻一代最耀眼的三颗星,也是陈银名义上的“记名弟子”(虽然陈银教他们的不多,主要是引导和提供资源)。
此刻,这三位年轻的黄金勇者,连同木叶的其他精锐,已经接到了紧急调令,在波风水门和千手扉间的统筹下,分批紧急赶往了正在构建中的前线防线。道场内,只剩下鸣人和“赖”着不走的奇拉比。
教导鸣人和奇拉比,对陈银而言,并非简单的“传授力量”。
作为执掌“正义”与“勇气”两条浩瀚命途的星神,陈银看待事物的角度早已超脱了单纯的强弱与技巧。他教导鸣人,核心目标并非仅仅是让他变强去打赢战争——那太肤浅了。
他的目标,是引导鸣人,去触及、理解、乃至初步踏上那两条与他灵魂本质最为契合的“命途”。
“命途”,是星穹铁道宇宙中最根本的力量体系之一,代表着某种极致的概念、意志或道路。踏上命途者,能获得与之相应的伟力,但其路途也必然伴随着相应的考验与责任。
鸣人那“有话直说,说到做到”、“永不放弃同伴”、“坚信人人互相理解的可能性”的忍道,与“勇气”命途中“面对未知与恐惧仍一往无前”、“守护珍视之物的决心”高度契合。而他追求“人人认可”、“创造没有孩子哭泣的世界”的理想,对“羁绊”与“理解”的执着,又隐隐指向“正义”命途中“建立秩序”、“维护公理”、“守护弱小”的侧面。
陈银要做的,就是帮助鸣人,将他那原本朴素、源于本心的信念与坚持,系统化、概念化、升华,让他看到自己坚持之“道”背后,所连接的那片更为浩瀚的星海。
至于奇拉比?教导他纯粹是顺手。毕竟这家伙也算是个“高端战力”,而且性格……挺有意思。陈银自认比较“记仇”,上次这家伙盯着自己老婆看的事情,他可还“记”着呢。不过考虑到奇拉比(和八尾)确实是忍界顶尖战力,未来拐回星穹铁道世界或许能用得上(比如丢给某个喜欢音乐的星神或者当个特殊兵种?),所以暂且“秋后算账”,先把他和鸣人一起“打包”教导了。
这教导,对陈银而言也并非全无好处。他穿越至此,绑定系统,获得力量,一路走来看似顺风顺水,背后实则有着“钢之魂”空间那几位大佬(盖塔皇帝(打野中)、魔神ZERO、天元突破红莲螺岩等)的暗中支持与投资。教导鸣人这两个“命途种子”,观察他们在自己引导下的成长与选择,本身也是对陈银自身所执掌的“正义”与“勇气”命途的一种映照与体悟。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两条命途的理解,随着教导的深入,正在变得更加清晰、稳固,甚至隐隐有触类旁通、明悟己身道路更深层次玄奥的感觉。
这就像一位高明的画家,在教导初学者时,反而能通过对基础笔触、色彩、构图的重新审视,获得新的灵感,加深对绘画本质的理解。
当然,陈银获取力量的根源大头,除了命途本身带来的反馈,主要还是来自星穹铁道世界那边日益增长的、因他事迹(虽然大多被加工成传说)而产生的信仰之力,以及“钢之魂”空间几位大佬通过各种渠道“输送”过来的资源和知识。教导鸣人这点“收获”,更多是精神层面的精进与愉悦。
修行日常,大抵如此:
清晨,鸣人和奇拉比会被陈银以“起床气”为名,用一阵温和但无法抗拒的星光“吹”到道场后的演武场,进行最基础的身心锤炼。不是普通的体术,而是陈银结合星神对能量与物质的理解,设计出的、能够同时锤炼肉体、精神、以及对查克拉(生命力)细微感知的奇特动作。这些动作看似缓慢笨拙,实则蕴含玄机,往往一个姿势保持下来,两人就汗如雨下,感觉比和影级高手打一场还累,但结束后又通体舒泰,精神清明。
上午,是“论道”时间。陈银很少讲解具体忍术,更多的是让鸣人讲述他的经历、他的困惑、他对“羁绊”、“认可”、“和平”的理解。然后,陈银会以平淡却直指本质的话语,或肯定,或质疑,或引申,将鸣人那些感性的、碎片化的认知,一点点串联、拔高,引导他去思考更深层的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勇气?面对无可挽回的悲剧时,勇气何存?你所追求的“认可”,是外界的评价,还是内心的无愧?你所期望的“和平”,是强权下的寂静,还是理解后的和谐?当“正义”的代价是牺牲少数人时,又该如何抉择?
这些问题常常把鸣人问得抓耳挠腮,苦思冥想,有时甚至会陷入短暂的迷茫和自我怀疑。但每一次挣扎着思考、辩论、甚至争吵(主要是和奇拉比斗嘴)之后,他眼中的光芒都会变得更加坚定,信念的基石也似乎在一次次拷问中被打磨得更加坚实。奇拉比起初只是旁听,偶尔插科打诨,但渐渐也被这些涉及根本的问题吸引,开始用他那独特的、经过“系统学习”后变得犀利不少的说唱来发表观点,时常能蹦出些令人意外的“金句”。
下午,则是实践与“共鸣”。陈银会引导鸣人进入一种深度的冥想状态,尝试与体内的九喇嘛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不是索取力量,而是真正的“交流”。他教导鸣人如何将上午“论道”中体悟到的、关于“勇气”、“守护”、“理解”的意念,通过查克拉的波动,清晰而柔和地传递给九喇嘛。同时,也学习如何更敏锐地感知、容纳九喇嘛查克拉中携带的情绪信息,去“看见”那憎恨背后的孤独与伤痛。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九喇嘛依旧傲娇,时而配合,时而又会因为触及某些敏感记忆而暴怒,查克拉的冲击常常让鸣人痛苦不堪。但鸣人始终坚持着陈银教导的“看见、承受、共鸣、交付”的原则,一次次地尝试,一次次地安抚,一次次地分享自己微不足道的快乐与烦恼(包括吐槽奇拉比大叔的说唱又跑调了)。渐渐地,封印空间内的气氛,从冰冷死寂,变得多了些“人气”,虽然依旧少不了吵闹,但那种纯粹的、你死我活的对抗感,正在被一种微妙而别扭的“共存”与“试探性交流”所取代。
奇拉比在这个过程中也受益匪浅。他本就是完美人柱力,与八尾牛鬼的默契极高。陈银的指导,更多是帮助他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人柱力”与“尾兽”的关系,理解力量与心灵羁绊的深层联系。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些说唱的韵律和思想,通过查克拉与牛鬼分享,居然意外地获得了老搭档的“好评”(牛鬼:比你这白痴总算写了点能听的东西了。),让他的“忍术说唱”理念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傍晚,是自由活动与“观察”时间。陈银有时会消失,有时会躺在庭院里,仿佛在神游天外。鸣人和奇拉比则各自消化一天的收获。奇拉比常常抱着那本《说唱大全》和自制的“忍界音律笔记”写写画画,灵感迸发时,就会忍不住在道场内来上一段。
说来也怪,经过陈银“系统化”指导(其实就是丢了一本书和偶尔点评几句)后,奇拉比的说唱水平确实有了质的飞跃。Flow更加多变流畅,押韵技巧花样百出,歌词也不再是单纯的自夸和耍酷,开始融入对战争、和平、同伴、羁绊的思考(虽然表达方式依旧很“奇拉比”),甚至能巧妙地将雷遁查克拉的拟声和节奏融入表演中,极具感染力。
有一次,他实在按捺不住表演欲,在征得陈银(无所谓地)同意后,在木叶村一家新开的、年轻人聚集的居酒屋(战后临时搭建的放松场所)里,举办了一场小型“说唱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