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向另一边,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所在的战场。
场面显得有些诡异。以鬼灯幻月为中心,方圆百米内,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大片联军忍者。然而,仔细看去,这些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手脚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他们看向场中那个摸着两撇小胡子、一脸无奈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挫败,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
“哎……” 鬼灯幻月看着倒了一地的联军忍者,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表情不像是打败了敌人,倒像是玩了个很无聊的游戏,“完全不觉得自己打赢了。这算哪门子战斗嘛。”
“咳……那、那是因为……您太强了啊,水影大人……” 一个离得稍近、看起来还有点力气的雾隐忍者挣扎着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是场上少数几个还能勉强说话的。
鬼灯幻月闻言,表情更无奈了,他摇了摇头:“强?强有什么用?我现在就是个被线牵着的木偶。我再强,不也得靠你们来把我封印了,才能解脱?否则就得一直这么打下去,没完没了,烦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忍者们,提高声音喊道:“喂!都给我起来!躺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你们可是要封印我的‘英雄’啊!拿出点气势来!”
联军忍者们闻言,脸上表情更苦了。他们倒是想拿出气势,问题是……累啊! 查克拉其实没怎么消耗,主要是心累加身累!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鬼灯幻月那麻烦透顶的通灵兽——大蛤蜊,以及它释放的海市蜃楼幻术。在幻术的影响下,联军忍者根本分不清哪个是鬼灯幻月的真身,眼前到处都是他的幻影,攻击全部落空,白白耗费体力。
更“气人”的是,鬼灯幻月本人似乎也对这个状态很不满,他一边用各种水遁和油遁(配合火遁)的忍术(威力控制在恰好不会致命,但能把人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逗弄着联军,一边还好心地提醒:“喂!那是幻影!打不到的!”“左边!不对,是右边!唉算了,随便你们吧……”
他甚至“善意”地表示:“你们扔出去的苦无、手里剑、起爆符什么的,记得捡回来啊,多浪费!打完了还得接着用呢!” 于是,联军忍者们就在“攻击幻影”——“被幻月戏耍弄得筋疲力尽”——“被提醒去捡回忍具”——“再次攻击幻影”的循环中,体力飞速流逝,憋屈得快要吐血。要不是鬼灯幻月明显不想下死手,还“好心”地让他们回收忍具(虽然这更让人憋屈),他们估计早就因为力竭或失误被干掉了。
就在刚才,又一批不信邪的忍者将手里最后的忍具倾泻而出,结果自然是再次穿过了幻影,钉在了地上或远处的石头上。
“都说了那是海市蜃楼!是幻影!打不到的!” 鬼灯幻月拍着手,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好了好了,快把东西捡回来,下一轮……嗯?”
他忽然停住话头,看向人群中一个穿着雾隐马甲、正费力爬起来的年轻忍者,招了招手:“喂,那边那个,对,就是你,雾隐村的小子。”
被点名的年轻雾隐忍者一愣,指了指自己:“您叫我?”
“废话,这里还有第二个穿雾隐马甲累趴下的吗?” 鬼灯幻月没好气地说,然后带着点期盼问,“你是雾隐的忍者,对吧?那对我的招式,应该多少有点了解吧?知道怎么破解这海市蜃楼吗?”
年轻忍者脸上露出尴尬和羞愧的神色,低声道:“那个……第二代水影大人,我、我对您的招式……完全不了解。倒不如说,我……我只知道现在的第五代水影照美冥大人……”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去。雾隐村长期奉行“血雾之里”的残酷政策和保密主义,许多历史传承,尤其是关于历代影的具体能力和弱点,在新生代中已经断层严重。
“……” 鬼灯幻月闻言,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副不忍直视、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就是雾隐那该死的保密主义搞出来的弊端!连自己村子的影有什么本事都不知道,这还怎么打?怎么传承?唉……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该多留下点传说,写几本忍术心得什么的……” 他嘀嘀咕咕地抱怨着,语气里充满了对村子现状的无奈和对后辈的“恨铁不成钢”。
然而,就在鬼灯幻月低头捂脸、自怨自艾的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他脚下原本干燥的沙地,毫无征兆地变得湿润了一片,甚至隐隐有水渍渗出!
鬼灯幻月瞬间察觉到不对,他猛地抬头,脸色一变:“糟糕!” 他自己根本没有结印,也没有主动调动查克拉施展水遁!这湿漉漉的地面,是被操控的迹象!
是那个躲在幕后、用秽土转生控制他们的家伙(他以为是“大蛇丸”)!对方失去了耐心,或者看到了什么机会,开始直接操控他的身体,主动发起攻击了!
“喂!你们几个!听着!” 鬼灯幻月再也没了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语气变得急促而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焦急,“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我的身体可能会不受控制地动真格的!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