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会不会是……被抓了?”拉菲犹豫道,“然后被逼迫了?”
朗姆沉默片刻,冷声道:“老夫也不知道,但不管她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们的处境很危险是事实。”
他敲了敲桌面,让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你们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所有产业立刻转入更深层的地下运作,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第二,所有情报人员全部蛰伏,暂停一切非必要活动。”
会议结束后,朗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取出一台特殊设备。
这是专门用来连接库拉索大脑芯片的装置。
“如果库拉索还活着,芯片也正常的话,她肯定会回应。”他启动设备,输入指令,随后坐在沙发上等待结果。
另一边,库拉索正在岛袋君惠的办公室里整理资料。
突然,她的太阳穴一阵刺痛,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一只义眼、一台设备、一段熟悉的指令代码……
她猛地捂住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岛袋君惠察觉到她的异常。
“朗姆……他在联系我。”库拉索咬了咬牙,“他启动了芯片。”
岛袋君惠脸色一变,立刻拨通林无忧的电话:“先生,朗姆在用芯片联系库拉索!”
电话那头传来林无忧沉稳的声音:“别慌,芯片已经被轩尼诗取出来了,朗姆已经不可能再通过芯片控制她了。”
“那为什么库拉索会感到头疼?”岛袋君惠有些不解。
“因为她长期被朗姆洗脑,这是残留的神经反射。”林无忧回应道,“轩尼诗说过,这种反应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不会影响她的意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反应也会完全消失。”
疼痛逐渐消退,库拉索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别想再控制我。”
朗姆盯着设备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芯片还在,但库拉索没有任何回应。
“要么她死了,要么……芯片被干扰或者被取出来了。”他喃喃自语,随即冷笑一声,“但不管怎么样,桑格利亚,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宾加靠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郁闷地抽着烟。
刚刚他也参会了,看了终端上的损失报告后,他能百分之百确定是库拉索投诚了。
“不是……我真的是服了。”他突然把烟头碾在墙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凭什么呀?”
明明是自己先打算投靠桑格利亚的,也是自己暗示的库拉索。
现在倒好,库拉索估计都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了,自己还在这边给朗姆当看门狗。
而且……库拉索知道的机密比自己多得多,自己能给的投名状,现在桑格利亚估计根本看不上了。
“既然这样的话……”他冷笑一声,“那我就只能玩点狠的了……”
他回忆着刚刚参会众人的面孔。
朗姆肯定是动不了的,他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
至于其他人……
宾加思来想去,最终,野格的面孔定格在他脑海里。
他眯起眼睛,下定了决心。
野格这家伙是排名比较靠前的心腹,很适合当投名状。
而且野格这个人,冲动鲁莽,属于有点脑子但不多的那种人。
杀了他,既能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又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切断了朗姆这条退路。
他迅速赶回自己的安全屋,打开笔记本电脑,一番调查后,发现野格最近经常会去东京湾码头。
“就那儿了。”他合上电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得先去准备准备。”
“野格……”他低声自语,“借你脑袋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