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怀瑾低下头,轻轻靠在她的肚子边上。
姜栖梧心头猛地一震,脸上尽是慌乱,在侯府时,有老夫人给的汤药,在这里,她也在暗自吃着避子药。
她猛地攥紧手中丝帕,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都有些紧绷,“爷,妾身子不好,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有孕。”
“何况,子嗣是缘分,等缘分到了他自然会来了。”
闻言,谢怀瑾挺起了身子,眉头紧皱,“回府后,我再找太医帮你调理下身子。”
“阿梧,你自己也要记得多休息。”
姜栖梧心中清楚,这事也算是掀过去了,赶紧点头应承,“还是爷想得周到。”
“真论起来,这事儿,也只能怪爷不努力!”
谢怀瑾瞬间呆愣在了原地,把这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好几遍,才明白过来。
她竟在嫌弃他!
他瞬间涨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
谢怀瑾一把将人抱在怀中,“阿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姜栖梧心头轻轻松了一口气,娇笑道:“还不是爷宠的。”
“看来我得更努力才是。”
闻言,姜栖梧低头微笑着,“爷,妾是开玩笑的,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接下来的几日,谢怀瑾几乎不出营帐,两人耳鬓厮磨的,如同普通夫妻一般,越发亲近起来。
谢怀瑾坐在窗边看着兵书,偶有所得,便用笔墨记录下来。
他看书的速度并不快,却极其认真。
姜栖梧发现,他大多爱看的都是兵书。
世人只看到了谢怀瑾年纪轻轻已经封侯拜相,太子心腹权势滔天,然而背后却也有人看不到的勤勉。
卯时练武,从不间断。
他日子也过得很规矩,忙碌时是在处理公务,闲时经常拿着兵书看得爱不释手。
设身处地想想,姜栖梧自认是做不到的。
她拿过兵书看着,只不过确实没有那根筋,一整个心不在焉的。
“爷,妾想出去走走。”
不仅如此,她心中也越发焦急起来。
再过几日,冬猎都快要结束了。
马上就要到她和沈清澜约定的日子了。
谢怀瑾整日里陪着她,她心中总是很慌乱。
谢怀瑾放下了手中的兵书,“阿梧,我还在病中。”
姜栖梧暗暗咬牙,什么病中!
这几日他占的便宜可不少,使唤着她端茶送水的。
就在这时,陆远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姜栖梧也在,微微一怔,“见过侯爷,见过栖夫人。”
姜栖梧眉眼一挑,“陆统领,平时你跟你侯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是干什么去了?”
陆远低下了头,一字一顿,“听从太子殿下调遣,巡山去了。”
“侯爷,殿下有请。”
谢怀瑾脸上很淡定,然身体却有些微颤,“阿梧,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便急匆匆地出了营帐。
待走到一无人角落,谢怀瑾紧抿着嘴唇,手指紧握成拳,“查到什么了?”
陆远眸色之中尽是心惊,“侯爷,沈清澜以前是姜侍郎门下门生。”
“那时,姜府有意让沈清澜与栖夫人结亲,然这只是口头之约,沈清澜主动请缨去剿匪。”
“回来时,姜府已经倒台。”
话音刚落,陆远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谢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