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打量了一番,脑海中想到眼前那只猫儿,想要习武但半途而废的场景。
“若是像你,应该吃不了这份苦吧?”
姜栖梧微微一噎,立马为自己正名,“爷,妾并非吃不了苦,而是没有习武那根筋!”
她所有的天分,都在她医术上!
师父曾就对她说过,学医天分很高。
谢怀瑾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巧言令色。”
两人看完了夕阳,手牵着手回到了行宫。
晚上,谢怀瑾吩咐厨子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甚至,竟然还有一瓶果酒。
姜栖梧看着那瓶果酒,眼睛都发直了。
她快步上前,拿起桌子上的果酒,打开瓶盖,轻轻闻了下,酒香扑鼻,又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果香。
“爷,这是梅子酒吗?”
谢怀瑾取出了两个杯子,“选自六月间的青梅酿出来的,埋在地下三年,才刚刚挖出来的。”
姜栖梧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爷,竟然不反对妾喝酒?”
闻言,谢怀瑾轻笑出声,“我何时真的不让你喝酒了吗?”
姜栖梧不自觉地开始回想,但日子太过久远,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入侯府三年,她步步谨慎小心,自然是不会喝的。
偶尔有几次,也不过是生意有成,跟冯姿庆祝一番。
姜栖梧将酒倒入酒杯,“谢谢爷。”
她端起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最终评价道:“好酒!”
那模样好似偷喝酒的小松鼠一般。
谢怀瑾在一旁,细细地打量着。
见状,又重新给她满上了一杯酒,语气越发柔和起来,“酒虽好,但不能多喝。”
“小心伤身体。”
难得他这么大方,姜栖梧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赶紧又喝了一口,“此言差矣,今朝有酒今朝醉,爷,你莫说一些扫兴的话。”
谢怀瑾眉眼一挑,赶紧拿起筷子,夹起了桌子上一块鱼肉,剔除了刺之后,再夹到了她碗中。
“吃点菜,别喝太猛。”
姜栖梧撑着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只是觉得爷今日特别温柔。”
“爷,怎么了?莫非做了对不起妾的事情?”
闻言,谢怀瑾身体微微一僵,不自在地说道:“早上,你不也伺候我吃早膳了?”
姜栖梧指了指已经空着的杯子,“爷,满上。”
话音刚落,她低头吃完了碗中的鱼肉,露出甜甜的笑,“爷夹的鱼就是特别好吃。”
谢怀瑾再次起身,帮她夹了一块鸡肉,“好吃就多吃点。”
姜栖梧几乎是来者不拒,他夹什么她便吃什么。
只不过,好几轮都过去了,谢怀瑾始终不倒酒。
她再次指了指空了的酒杯,“爷,妾想喝酒。”
如果,他继续不动手,那她可要自己动手了。
谢怀瑾眉头皱成了一个麻花了,“小心喝醉。”
姜栖梧冲着他竖起了食指,随后嘘声道:“爷不了解妾,妾乃千杯不醉!”
话音刚落,她一把抢过那酒壶,冲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
“敬爷,年年欢愉岁岁平安。”
谢怀瑾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望着眼前女子,脸上有两坨红晕,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
即使不醉,怕也已经是半醉了。
他神情之中尽是复杂,“阿梧,你真的心悦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