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小心谨慎,谢怀瑾从未对她起疑。
而这次,被抓个正着,其中定与她有关。
柳夭夭定是在谢怀瑾面前说过什么了。
此人真的可怕。
整件事情中,没有一件事情是她主动推进的,但是她一直躲在背后,顺势而为。
思及此,浑身汗毛竖立,她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见状,沈清澜微微叹了一口气,在侯府之中,岂是那么好生存的。
“栖梧,往后遇事多个心眼。”
他是再也无法帮她什么了。
沈清澜看着眼前的女子,曾经自己想要与之共度余生,然而,自己还是怯懦。
“谢谢你。”
“栖梧,你说过很多次谢谢了。”
他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今日之后,两人再无关系,说不定连见面都难了。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然而,不等谢怀瑾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姜栖梧先发制人,“等着!”
沈清澜直接笑出了声,他站起了身,“栖梧,与你匆匆一叙,我总算是放心很多。”
“往后,祝你幸福,也原谅我的怯懦。”
姜栖梧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再见。”
心底深处再次暗暗告诫自己,黑夜独行,绝对不能再连累他人。
然而,竟然觉得有些孤独。
这个世界上,真的好像没有牵挂她的人了。
沈清澜整整衣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伸手打开了门。
谢怀瑾怒目圆睁,眼底的嫉妒明晃晃的。
他迅速越过沈清澜,走进了屋子中,双手合上门,略微担忧地看向了姜栖梧。
看到她眼角好似挂着泪水,暗自咬牙,她竟然为沈清澜哭了。
念头刚起,席卷全身,心不舒服极了。
酸涩几乎将他快要淹没了。
他紧咬嘴唇,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吃醋,她不喜欢。
谢怀瑾拼尽全力,才将酸涩压了下去。
随后,他不动声色地坐到了她面前,伸手递出了手中的帕子,“别哭了。”
姜栖梧并未接过帕子,“侯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子的做法,根本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谢怀瑾见她没有要接帕子的意思,自己收回了手。
帕子在手中慢慢揉搓着,迅速有了褶皱。
“我只是不想你太过自责了,我没有动沈清澜,他也没有因为你遭受任何伤害。”
“你心思太重。”
闻言,姜栖梧心头又闪过一丝异样,酥酥麻麻的。
喜悦弥漫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多谢爷宽容。”
这样子的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背叛他一次,只赔了自己名下的财产。
自己又是一穷二白了。
她心中明白,往后,想要再次积攒出这一份家业,怕是难以登天了。
谢怀瑾定会把她盯得死死的。
“爷,妾还想求您一件事情,若是爷能答应妾这件事情,妾愿意从此安分地待在爷身边。”
“再无异心?”
“是的,再无异心,求爷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