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脸上尽是冷意,他嘴角带笑,阴恻恻道:“母亲竟然想要娶媳妇,为何不自己娶?”
老夫人呆愣了足足十几秒,这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意思。
“放肆!你!”
“这些年你混账惯了,我也管不了你,可成亲这是关乎侯府基业的大事,我岂容你胡来?”
“若是不看到你成亲,我九泉之下,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柳夭夭神情之中尽是震惊,行宫时,他虽然没有明确答应,可神情已经意动。
何况,姜栖梧背地里私会男人。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怀瑾,姑母也只是为了你好。”
谢怀瑾站起了身,拉起姜栖梧的手,“母亲可还有事?若是没事,我就先告退了。”
话音刚落,两人便转身离开了。
姜栖梧一脸担忧地看向他,安慰道:“你还好吗?”
“你跟老夫人,你们……”
“阿梧,我一点都不好。”谢怀瑾停下了脚步,一把抱住了她,“幸好有你在。”
他已经过了渴望母亲疼爱的岁数了。
何况,他母亲在乎的永远是侯府荣誉,从未在乎过他想要什么。
“阿梧,与我一起,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都会娶你为妻。”
他久在朝堂,知道想要娶一个罪臣之女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他什么都不在乎。
“我绝对不会负你。”
姜栖梧反手抱住了他,轻拍他的后背,“爷,我一直在。”
“爷,柳夭夭您打算怎么处理?”
谢怀瑾松开了她的怀抱,他一脸难以置信,“阿梧,你难道不为我考虑吗?”
他自然是想要速战速决了!
“放长线钓大鱼。”
“幕后之人,左右不过那几人,如果不是那几人,就更加无足轻重。”
朝堂上的事情,姜栖梧并不太懂。
“既如此,那就麻烦爷,做戏做全套。”
前脚还跟着柳夭夭交易,后脚就将人踢走。
是个人都会觉得其中有问题。
闻言,谢怀瑾将头靠在她的肩膀处,“阿梧,我这么乖,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姜栖梧一把将人推开,“爷,这是在外面!”
侯府之中不说守卫了,也有许多暗卫。
这青天白日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谢怀瑾也并不勉强,拉起她的手就往昭华阁方向走去。
临近太子婚期,谢怀瑾一刻也不能放松,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
姜栖梧在府里吃吃喝喝的,好不自在。
偶尔,陪柳夭夭下几盘棋,日子过得倒是也畅快。
除此之外,她每天去老夫人面前请安。
尽管老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在柳夭夭的帮助下,倒也能在老夫人面前聊聊天了。
姜栖梧清楚,自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冯姿送来了一封信件。
那些印子钱的受害者已经入京了。
姜栖梧眉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