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知道了问题所在,她才能见招拆招。
老夫人将佛珠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我可受不起!”
“平生见惯了口蜜腹剑的人,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也有一条毒蛇!”
柳夭夭大惊,她赶紧跪在了地上,放低了姿态,“姑母,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陪在姑母身边。”
“请姑母明示。”
这么重的名头压在自己身上,柳夭夭直觉是不能承受的。
皱着眉头,心中一直在思索着。
自从来到了侯府,她从未主动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
即使心里是有一些小算盘,那也只是顺势而为。
真是不知道这老太婆是抽什么疯。
等她做了侯府夫人,夺了府中权力后,届时,再来对付这老太婆。
既然喜欢礼佛,那便礼一辈子佛吧。
“姑母,求姑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您的事情。”
“自幼父亲就教导我们,定要好好孝顺姑母,我们府中可全都仰仗着姑母。”
姜栖梧站在老夫人身后,正对着柳夭夭,因此,将她面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神色能变化得如此之快。
不由得暗中折服。
老夫人所言,柳夭夭是一条蛇毒。
难得她与老夫人竟然能想到一处去了。
姜栖梧端端正正地立在身后。
想来,这一切过后,她与柳夭夭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老夫人横眉冷对,“简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将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一对身穿破烂衣服的老夫妻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柳夭夭,两人的眼睛里面都淬着狠毒。
“老夫人,就是这没心肝的玩意,连自家人都坑害!”
他们是柳家的旁支,本来也就是逢年过节时,送些礼品就算了。
然而,他们的儿子染上了赌博,不知不觉地就欠了银子。
两人在柳夭夭的撺掇下,借了印子钱。
后来才知道,儿子染上赌瘾,竟也与柳夭夭有关!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儿惨死!你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不得好死!”
那老婆子眼角带泪,想到惨死的儿子,恨不得啃其肉,噬其血。
老夫人伸出颤巍巍的手,“我佛慈悲,柳家怎么出了你这种没心肠的人!”
“阿弥陀佛。”
老夫人脸色铁青,看一眼柳夭夭,都觉得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柳夭夭不自觉地看向了姜栖梧,心头暗暗咬牙,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她肯定,这背后之人,定然是姜栖梧。
看到了眼前的这对老夫妻,她反而神色是渐渐平静下来了。
从来不怕面对问题,就怕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柳夭夭一直跪在地上,膝盖处阵阵冷风吹来。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因跪得有些久,差点没站稳。
“你们所言,可有证据?”
话音刚落,视线慢慢地看向老夫人,见其脸色依旧冷淡,嘴角笑意慢慢平淡,“即使是我介绍的印子钱,那你们儿子染上赌瘾与我何干?”
“你们难道没借到钱?难道没有拿钱还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