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怀瑾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希望她能说些什么,然而,她却始终沉默着。
眼底尽是失落,他转身离开了。
姜栖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竟然越发委屈起来。
她知道此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她心中还是委屈。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姜栖梧越想越委屈,索性收拾一番,出府找冯姿去了。
好不容易,在冯姿的劝说下,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不少。
然而,谢怀瑾一连几天都未曾回府。
她即使想要解释,也找不到人。
就在这时,抱琴急匆匆地赶来,“栖夫人,侯爷回府了!”
闻言,姜栖梧瞬间起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妆容,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她兴冲冲地打开了门。
刚跑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抱琴不解,问道:“栖夫人,怎么停下来了,您不是天天盼望着侯爷吗?”
姜栖梧看着前面的方向,恨恨道:“谁盼望了!”
“您不盼望,为何吩咐天天吩咐奴婢去问门房。”
司棋捂住了自己的嘴角,调侃道:“抱琴,您再说下去,栖夫人怕是要找缝了。”
“找缝?找什么缝?奴婢从未听说过。”
姜栖梧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抱琴,平时让你多读书!”
司棋俯身行礼,“栖夫人,这几日您茶饭不思的,如今难得有了一点人样,还是快去找侯爷吧。”
“您不是盼望着吗?人好不容易回府了,此时不去,什么时候去?”
姜栖梧点了点头,提起裙角,飞快地跑去了。
刚至门口,能隐约听到里头的说话声。
她停在了原地,没想着推开门,因为,她听出了那个女生,正是柳夭夭。
“怀瑾,你可去查了?那避子汤是妹妹的吧。”
“她不想跟你生孩子,她应该……应该是没想着跟你过一辈子,怀瑾,你的深情被辜负了。”
谢怀瑾端起酒杯,迅速地喝完了杯中的酒。
神情痛苦,似是被千万只虫子啃食一般。
他的猫儿,始终是养不熟。
谢怀瑾重新倒了一杯酒,看着杯中的酒,竟莫名出现了姜栖梧的影子。
她偷喝酒的模样,好似一直偷腥的猫儿。
满足,舒服的眼睛眯起。
可为什么,印象中那么容易满足的她,自己却从来都不能满足她?
她究竟想要什么?
他都已经恨不得将整颗心碰在她面前了。
“怀瑾,这世上的女子那么多,你又何苦执着呢。”
“她心里没你!姜栖梧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怀瑾倏地抬起头,眼睛中尽是警告,“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
“阿梧吃避子汤,无非是因为还未入门,觉得我没办法给她一个依靠而已!”
“她是为了我跟她的孩子着想!”
闻言,姜栖梧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柳夭夭暗暗咬牙,神情几乎有些扭曲,“怀瑾,你不要不敢面对现实,可别是非不分!”
谢怀瑾喝完了杯中的酒,眼睛淬着冷意,“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
“不知道,你的主子是不是愿意救你这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