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夫人差点觉得幻听了,“夭夭被抓了?”
若是她被抓了,那她刚投入的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谁知,对面的谢怀瑾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嘲讽道:“母亲,可怎么办?您的算盘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闻言,老夫人一下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姜栖梧见惯了她嚣张的模样,还真没见过她如此失落的模样。
就在这时,老夫人的眼睛之中窜出了一丝光亮,她一把抓住了谢怀瑾的胳膊,“瑾儿,你是不是有办法?”
“你有办法将钱拿回来的对吗?这可是侯府的钱!”
谢怀瑾瞠目结舌,眼中的失望再也藏不住了,“事到如今,母亲你在意的仍然是钱吗?”
“你不是最在乎侯府的荣誉吗?怎么?如今是一文不值了?”
老夫人很用力,手上青筋暴起,“瑾儿,你一向不让我操心,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侯府有你,母亲一直很放心。”
“纵观这京中,又有哪位青年才俊比得上你?”
谢怀瑾十几岁上战场,一身军功护住忠义侯府荣誉。
他没有靠任何人,靠的便是自己!
“瑾儿,你位高权重,又是太子殿下的心腹,你能不能去求求太子殿下……”
谢怀瑾低下了头,嘴边溢出了一丝苦笑,突然为自己不值。
这十几年,为了护住侯府,他出生入死,没有一天敢懈怠。
他的兄长惊才艳艳,是他一生要追逐的目标。
兄长已逝。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比不过一个死人。
但是他从没有怨言,他心甘情愿为这个家当一把刀。
可现在呢,他精心维护的东西,竟然被他母亲轻易出卖。
侯府荣誉在她眼中比不上钱!
“母亲,你死心吧!”
“我会跟太子殿下求情,饶恕了母亲,但往后,您还是在这荣恩堂为父亲祈福吧!”
闻言,老夫人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反问道:“瑾儿,你这是要关母亲吗?”
谢怀瑾神情越发冷淡,“按照大庸律法,你此时应在大理寺!”
太子殿下就是顾虑她是生他的人,怕影响夺嫡,这才将老夫人这事压了下来。
若是此事坐实,不仅是侯府,就连太子的势力也会受到影响。
“母亲,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老夫人微微一用力,扯断了那碧玉佛珠,一把拂去了桌上的茶杯,“瑾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母亲!”
“你怎么忍心母亲受苦?”
谢怀瑾眉头微微皱起,“身为一品浩命夫人,该冷静自持,哭哭啼啼如同泼妇一般,成何体统!”
姜栖梧:“……”
两母子果真是一脉相承。
这话还真是似曾相识。
老夫人被这话一噎,“逆子!”
谢怀瑾牵起姜栖梧的手,“忤逆的事情不止一件两件了,母亲,我要娶阿梧为妻,谁也阻止不了!”
老夫人脚步往后一退,瞬间退后了两三步。
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位置上。
伸出手颤巍巍地指着姜栖梧,“她是个什么东西?她连个通房都不是,你竟然敢娶她为妻?”
“你这是置侯府的颜面于何地?”
“她是贱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