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梧心头猛地跳了起来,自己不应该听到这些话。
“公主,您喝醉了,让丫鬟带您去休息,好吗?只要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长乐摇了摇头,“你骗人。”
“可是本宫想说。”
“那一日,太子哥哥仿佛天神一般出现了,他只是说,大庸女子永不和亲!”
“太子哥哥跟父皇保证了,三个月内收复失地,否则提头来见。”
“他做到了。”
长乐想起听到胜利的消息时,她提起裙摆,一路奔跑至宫门前,看着人群中簇拥着的太子。
那一刻,真如神明一般。
“年少时遇到那么惊艳的人,爱上他很容易。”
“本宫若不是他的妹妹,为奴为婢都不在意,可为什么,本宫是他的妹妹。”
“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姜栖梧心中浮现了太子殿下的模样,虽然只短短几面,可却也知道,那是一个权力至上的男人。
对于儿女情长,这些估计都不会看在眼里。
“公主,您爱上太子殿下,岂不是自讨苦吃。”
“本宫知道。”
长乐公主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泪水,眼睛却越发明亮起来。
“本宫心想着,若是今生不能做夫妻,那做一个令他头疼的妹妹也不错。”
“起码,他的目光还会在本宫身上。”
姜栖梧瞠目结舌,反问道:“公主,这难道就是你找男宠的原因?”
“那……那太子殿下可介意?”
闻言,长乐公主嘴角越发苦涩了,“太子哥哥岂会在意这些。”
“即使本宫找再多的男宠,在他心中,都不会起任何波澜。”
思及此,长乐公主一脸烦闷,她再次举起桌子上的酒壶,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
“或许,醉了就不用再想他了。”
姜栖梧一把夺下了她的酒壶,“公主,喝再多的酒也只能伤害自己罢了。”
长乐公主微微一怔,“你是第一个敢夺本宫酒的人。”
“不过,本宫大人有大量,决定原谅你了。”
长乐公主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越发迷离起来,“你知道吗?本宫最讨厌忠义侯了!”
姜栖梧眉眼之中透出了疑惑,按道理,谢怀瑾乃是太子的伴读,两人利益一致。
“公主,这是为何?侯爷一向对太子,哦,不是,对大庸忠心耿耿。”
闻言,长乐公主大手一挥,“得了吧,他们两个孟不离焦的。”
“只要是忠义侯说的,太子哥哥永远都赞成!”
“本宫告诉你,两人真的能同穿一条裤子!”
话音刚落,她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嫉妒,“忠义侯是这个世上,他接触最多的人!”
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她从未见过有哪个人,能如同谢怀瑾一般,在东宫来去自如的。
“小时候,忠义侯闯祸,太子哥哥受罚!长大后,忠义侯惹事,太子哥哥擦屁股。”
姜栖梧眉头微皱,忍不住为谢怀瑾说话,“公主,侯爷做事一向周全,应该不会惹事的。”
何况,太子与二皇子乃是夺嫡之争,又不是儿戏。
就在这时,她们两人耳边传来一声怒吼,“长乐,你在做什么!”
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姜栖梧被人抱在了怀中。
她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太子与谢怀瑾。
谢怀瑾眉头皱起,“阿梧,离长乐公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