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眼中闪过恐慌,她连连摇头,“姐姐,你,你不能这么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姜栖梧并不理会她的求饶,只淡淡开口道:“整整两个时辰。”
谢怀瑾脸上浮现出心疼,一把将人护在怀中,厉声道:“陆远,四个时辰!”
“还有,别让她死在侯府,找个小院关起来吧!”
反正涣散一发作,也是一个死字!
陆远对于时间的把控,简直惊人。
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然而,这一日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到四个时辰。
若再来几次,姜明珠怕是要死在侯府了。
陆远禀明情况后,将人关押到了别院中,命令守卫三班轮守,绝对不能让她逃跑。
忠义侯府总算是又平静了下来。
还有几日便是年关,谢怀瑾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白日里从不在侯府。
姜栖梧戴上了帷帽,独自一个人出了侯府。
再一次到了那小院前,门口的狮子依旧威严。
刚至门口,大门从里头被打开了,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道:“主子已经在里面等候。”
姜栖梧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坚定地走了进去。
到了前厅,为首的黑衣人坐在上首,依旧戴着那熟悉的黑色面具,手中把玩着那熟悉的扳指。
“我该称呼你为贵人,还是太子殿下?”
黑衣人身体一愣,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俊朗的脸庞。
“你为什么这么做?”
闻言,萧启眼中寒光凌厉,“自然是为了怀瑾!”
“孤视他为兄弟,绝对不能让你毁了他!一个罪臣之女,为奴为婢都使得,可你却让他娶你为妻!”
“若是你要荣华富贵,孤可以给你!”
姜栖梧从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若是她与谢怀瑾没有心意相通之前,她倒是愿意考虑考虑。
毕竟,那个时候远遁塞北是她梦想的生活。
“可惜,时机完了!”
萧启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眼里迸射出精光。
明明是一双桃花眼,却莫名令人觉得恐惧。
他就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动,然而,姜栖梧心头竟不自觉地开始害怕。
但是为了不露出惬意,她咬着牙与其对视着。
萧启微微一甩袖,“看来,孤还是太仁慈了,把你胃口养得太大了。”
闻言,姜栖梧脸色微变,眼里尽是被羞辱的恼怒,她又何时贪图谢怀瑾什么东西了!
“妾只是想与侯爷白头偕老……”
“简直可笑!”萧启脸色越发冷漠,“你以为怀瑾是谁?若是他愿意,挥挥手就有数不尽的女子,轮得到你与他白头偕老!”
“你可知道,你与他在一起,只有害处!”
“百官会如何看他?”
姜栖梧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太子殿下担心的是谢怀瑾这个人,还是您自己的前程?”
“放肆!”
萧启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无论因为什么,你始终不是他的良配!”
闻言,姜栖梧气得脸色通红,然而,从心底深处却滋生出了一股无力。
若是太子阻拦,她与谢怀瑾将何去何从?
太子并非后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