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梧将头埋在他怀中,“好,生生世世不分开。”
她怎么舍得离开。
谢怀瑾低头吻了上去,两人在床上缠绵。
他很用力,一次比一次深。
姜栖梧身体泛起一种熟悉异样的感觉,手不自觉地伸向肚子,心里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总觉得属于两人的孩子来了。
见状,谢怀瑾放轻了动作,眼中尽是惊疑,“阿梧,你不会是有好消息了吧?”
不然她为何护住肚子?
姜栖梧摇头,“不是。”
谢怀瑾低下头,在她腹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眼中的期望,比漫天星辰还要闪亮。
姜栖梧不由得瘪嘴,终究不舍得他有任何失望,于是放轻了声音,“孩子的事情要随缘,妾小日子才刚刚过去,想来是……”
谢怀瑾将人抱在怀中,躺在床上看着床幔,从心里头涌起了一股满足。
这样子的日子,好像是偷来的一般。
“阿梧,我们都还年轻,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
姜栖梧暗中翻了一个白眼,究竟是谁,在府里供奉了求子观音。
每日净手焚香,态度无比虔诚。
日子如流水一般,转眼已经是十天后了。
姜栖梧想到被自己遗忘在毓香斋的司棋,她命人备了马车,前往毓香斋。
这短短几日,司棋好似脱胎换骨。
脸上再也不是卑微的笑意,而是学着冯姿,眼中透着干练了。
只要再历练一段时间,定能跟冯姿一般,掌管铺子。
姜栖梧回到了侯府,看到谢怀瑾已经在书房中等候了。
她赶紧跑过去,眼中难掩欣喜,“爷,今日怎么这么早?”
“这段时间,我请假了,想要多陪陪你。”
谢怀瑾几乎是笑着说的,看似与往常无异。
若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暗中阻拦,她怕是也不会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姜栖梧喉头微苦,“爷,你还好吗?”
谢怀瑾站起身,一如往常一般将人抱在怀中,“阿梧,我寻思着,早点成亲,你觉得呢?”
“妾自然是愿意的。”
闻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小心翼翼地看向她,“阿梧,若是有一日我不再是忠义候,你可愿意……”
他若不是忠义候,那他的猫儿岂不是要跟着自己吃苦?
姜栖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爷是太子殿下伴读,怎么可能不是忠义候,爷,我们早点成亲吧。”
“但妾寻思着,你我也没有亲近的长辈,简单办一个好吗?”
“妾觉得也不需要什么酒宴,就拜天地好吗?我们的爱情,自己见证就好了,不需要其他人。”
谢怀瑾眉头微微皱起,“不行,这样太委屈你了。”
“能嫁给侯爷,是三生有幸,怎么会委屈?”
姜栖梧眼里酸涩渐起,他那般好,自己配不上。
只要没了自己,萧启就会重用谢怀瑾。
是她挡了他的路。
她心中清楚,这是太子在暗中施压,若是两人执意在一起,面对的问题会越来越多。
谢怀瑾轻吻她的额头,“阿梧,抱歉,只能先委屈你,我是真的想跟你成亲,几乎快要想疯了。”
他觉得自己内心已经住着魔鬼,天天在他耳边呢喃,此生只想要阿梧。
“等到我……”
谢怀瑾本想说等到他起复之日,但一想到太子殿下的话,觉得自己与仕途已经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