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了笑容就是挺敷衍的:“没有呀,陛下日理万机若是因为我耽误政事多不好啊。”
她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顾令筠坐下就问:“你在御花园看到死人了?”
沈姒微愣还以为他不知道,她收敛笑容:“嗯…”
“宫里每年总要死几个人,多看看就好了,过来吧。”顾令筠想着是该哄哄她,她一派天真无邪,进宫已经是下定了大决心。
他每日见惯了的事对她而言或许过于恐怖,自己的身份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宁和平淡。
沈姒莫名觉得陛下说这话特别的无情冷漠,可想想陛下从小到大的不容易,又正常。
他活在一个随时随地没命的地方,生死于他而言就是命如草芥。
犹豫了一下,起身过去。
本来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却被男人拉住手臂,跌进了陛下怀里。
“啊…陛下!”她惊声叫了一下,满脸慌乱。
顾令筠搂着她的纤纤细腰,玄金色的龙袍雍容贵气,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贴着她一身粉嫩的裙装反差感极强。
“怎么今日不粘人了?”
沈姒感受到他身上的铮铮冷意和残忍,像是近距离靠近了一座尸山血海,她忍不住心惊肉跳。
女人迟钝了一会儿,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陛下,您吓到我了。”
“而且在宜春宫,陛下袒护宁贵妃,我好伤心。”
顾令筠知道她胆子小,幼时她爬树高一点就能吓到哭,哄了好久才让她跳下来接住她。
“不怕死的人却害怕朕?”他温声戏言,难得会这么有闲情逸致。
沈姒抿唇不说话,谁说她不怕死了。
“朕没袒护你吗,贵妃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冲进去闹了这么大一出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朕袒护你不比别人多?”
顾令筠捏着她的下巴,她这般胡作非为,自己也是纵容着,就是宁贵妃也得按照规矩来,只有她随心所欲,自己帮她善后。
事后怪他袒护别人。
沈姒听不得大道理,觉得特别没劲,脸色有点烦闷:“陛下,可是我只想您偏心我一个人。”
“顾令筠你偏袒她们也只是让我更危险,还不如就只偏心我,”
顾令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姒,你太贪心了。”
“整个后宫谁有你这个胆子敢说这种话,朕只偏心你,后宫其他人不就成了虚设,不知道树大招风,不怕她们憎恨你。”
她胆子大到敢直呼他的名讳。
沈姒眼眸一红,潸然泪下更觉得委屈:“陛下连哄骗的话都不屑于说,陛下一点也不在乎我。”
“好了沈姒,朕给你的别人都比不上,别得寸进尺。”
顾令筠擦掉她的眼泪,是他宠得太过了真就是什么都敢说。
但看着她眼眶里氤氲的泪水,哭得真是可怜,也就不好说得太动怒。
沈姒就是要得寸进尺,坐在他腿上抱着又哭又闹:“宁贵妃人赃并获,陛下罚她,不然我…呜呜呜,我天天去收拾宁贵妃。”
顾令筠耳朵里都是她软绵绵的哭泣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好,朕罚贵妃跪着抄写宫规。”
“不够,让她也尝尝幽亖之刑,把她关进箱子里丢到御花园湖水中。”沈姒感觉这样解气多了,要是把她肚子里孩子弄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