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每夜临幸的人都不一样。
沈姒哭了一会儿后,抱着那件之前得到的端罩跑去宁德宫。
禁军同样没有拦着她,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陛下的住处。
“哎呦沈姑娘,您怎么来了!”刘朝恩脸色一阵奇怪。
几天前在清水宫,陛下跟沈姑娘大吵一架,然后就频繁重新后宫其他女人,这几天沈姑娘更是来都不来,说是天天在哭。
瞧着姑娘这眼睛底下人说话也是真的。
沈姒绕开他小脸一冷:“滚开,我要见陛下。”
“这这…陛下忙于政务不在这边啊…”刘朝恩随口扯谎,要是让沈姑娘闯进去了那还得了,又赶紧去前面拦住她。
沈姒觉得不对劲,皱眉盯着他:“不在这你怎么不去伺候,守在这不让我进去做什么!”
“让开,我要把这件衣服还给陛下。”
刘朝恩看了一眼连忙说:“这衣服给奴才就行了,姑娘您先回去,等陛下回来了奴才一定告诉陛下…”
沈姒才不管他,把衣服丢给对方,看刘朝恩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成功避开他跑过去推开门。
“陛下~我知错了…”她不应该让顾令筠去宠幸别人的,还跟他吵架。
可结果一进去看到何才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她赶紧穿好衣服去了里面躲起来。
顾令筠面前有一碗汤,应该是何才人做的,他抬眸看向闯进来的女人:“放肆,你就这般没规矩。”
沈姒红着眼睛跪下,她期期艾艾地解释:“那是因为我太想念陛下了,陛下这几日都不来找我,却跟别人夜夜笙歌,我…我也可以给陛下跳舞,弹琴,作诗画画,我会的还是陛下亲手教出来的,不比她们更得陛下的心意!”
她是听从了太妃说的话,让陛下雨露均沾那天晚上又因为想刺激宁贵妃用白玉丸,她就说了让陛下去后宫的话。
结果陛下说她操心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伺候他了,他不来即可。
然后真的不来了。
无论她怎么哭陛下都不心疼,没办法只能找过来。
顾令筠把那碗汤喝下,目光冷淡地落在她那副娇弱可怜的身子上:“起来吧,你劝谏有功朕确实不能太宠你,以至于忘了后宫其他人,若不是你朕也不会发现何才人的厨艺确实与众不同,深得朕心。”
沈姒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她瞥了一眼站在那边屏风后面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伤心:“陛下…满意就好。”
“我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就退下。”
她感觉无地自容待着在有什么用,看陛下怎么宠爱别的女人?
用帕子擦了擦眼尾,被碧水扶起来打算退下。
顾令筠盯着她也没有挽留,示意刘朝恩送她出去。
何才人看沈姒就这样走了,心里得意了一些,提着裙子袅袅婷婷地走出去:“陛下,这碗天元汤可还合口?”
“妾听说陛下偶有头疼,睡的也不好,这汤安神养气最合适亦能缓解头疼之症。”
顾令筠嗯了一声,待她靠近双手就要放在他头上,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皮子下沉落下一片晦暗的阴影,语气凉薄冷漠:“退下。”
何才人的手僵住,显然男人已经没有刚才的兴致,她识趣地没有乱来,福了福身告退。
出去后何才人捏紧拳头,沈姒!
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自己的好事,她是跟自己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