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筠面色暗沉,冷漠的目光比杀人还可怕:“谁给你的药?”
“是…”沈姒刚要开口。
宁贵妃急忙说:“陛下,当年宫里雪肌丸盛行,传出了宫外别人不知道真正的功效也不奇怪,沈姑娘不必太担心停药后一年内必定会怀上。”
沈姒笑容淡淡,骗你的道歉我也要告状:“陛下,是谢却山给我的,让我每天都吃。”
宁贵妃死死地盯着她,沈姒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令筠站起来冷冰冰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贵妃你便跪一个时辰吧,所有人都看着。”
“从今天开始禁足,好好反省,另外每天跪一个时辰。”
“陛下…臣妾好歹是贵妃,皇后之下如此惩罚,臣妾如何见人!”宁贵妃泪流满面,难以置信地看着陛下决绝的身影。
顾令筠对满宫的人说:“贵妃的孩子若是再有什么差池你们都去陪葬。”
整个宜春宫的人都跪下了,无有不从。
沈姒一雪前耻地跟上陛下的步伐,到了外面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自己被宁贵妃他们折磨了那么多年,确实让他们死得太快是便宜他们了。
“上来。”顾令筠坐上御驾,位置十分宽敞。
沈姒握住他的手,最后坐在了他怀里,被他身上的披风裹住:“陛下~谢却山害我,陛下杀了他吧。”
“不急。”顾令筠包裹住她的手,让她听话点,“若是贵妃质疑告你,譬如拿出新的证据,你怎么办?”
宁贵妃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了,斗得了皇后和其他妃嫔就不可能是蠢货,今天这招栽赃陷害确实不怎么样。
她必然还有后手。
沈姒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的。”
宁贵妃想要保护谢却山就不会再出手,她知道对方肯定还有花招。
但不会给她出手的机会,之所以用雪肌丸就是因为知道,这会是宁贵妃的弱点。
顾令筠垂眸盯着她自信的脸:“别人都遵守宫规,就你一个人要特殊,这不公平姒姒。”
帝王制衡之术里,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不讲规矩,他的老师曾说这种人当杀之。
沈姒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渐渐泛红湿润起来:“陛下偏心我的时候就不可能公平,谁让他们惹我的!”
“陛下若是觉得不行,那让姒姒出宫好了,外面不讲规矩。”
顾令筠捏着她的脸,最终没有责怪:“进来了还想出去,沈姒你觉得可能吗?”
沈姒抱住陛下的脖子,贴着他的脖子蹭:“陛下~最好了嘛~”
“人家才舍不得出去,要一直留在陛下身边作天作地,陛下~~~”
顾令筠搂着她的腰肢,看她媚骨天成嗲声嗲气的样子手臂忍不住收紧:“朕待你最好的时候,怎么哭得收不住。”
“那又不一样,陛下太厉害了呀。”沈姒的手指在男人脖子上摸了摸,媚眼如丝的眼睛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