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不着急,我的册封是不是就是明天?”
碧水点点头:“是,礼部还有工部都准备好了。”
沈姒微微勾唇:“那就明天再去,不着急。”
翌日。
册封圣旨如期而至。
“朕惟六宫之制,允赖贤媛。咨尔沈氏,家传勋阀,地胄清华。柔明毓德,淑慎持躬。虔奉椒闱,克彰懿范;敬修壶职,聿协坤仪。”
“是用进秩九嫔,锡以徽章。可特封昭仪,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刘朝恩都是笑着念的,念完后带着众人高声齐呼:“恭贺昭仪,贺喜昭仪!”
“祝昭仪恩宠长青,圣眷不移。”
沈姒今天穿得很正式,也是内务府送来的昭仪服饰,一身青色罗翟衣绣着八行五彩翟纹,素纱中单,青罗蔽膝,头上八株花钗冠,两侧垂饰博鬓缀珠宝华贵而典雅。
“免礼。”
这就是人上人的感觉吗,怪不得人人都想进宫当娘娘,若是当上了皇后岂不是更风光无限。
碧水给大家发红包。
刘朝恩让人抬进来陛下亲赐的册封礼物,一抬又一抬几乎摆满了院子。
“陛下说晚上会来,昭仪好好准备。”
沈姒微微一笑,给了刘都知最大的红包:“以后可要好好仰仗刘都知了。”
“昭仪折煞奴才了,不过以陛下对昭仪的恩宠,必然是不用太担心。”
刘朝恩很快带着人离开。
沈姒喝了一口茶,带着碧水去何才人那里。
不,是何修仪。
她一进去。
何修仪带着人跪下行礼:“昭仪金安!”
沈姒走过去,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给了她一耳光:“这就是争宠的下场,要么不争要么争到极宠,可惜你两样都做不到。”
“何修仪,宫里的规矩是做错事就要认罚,至于你错在哪了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何修仪满脸悲愤,嘴巴还挺硬:“任凭昭仪责罚,妾都认了。”
沈姒松开她自己打着手疼,看了碧水:“打到我高兴为止。”
碧水按住何修仪,啪啪啪几巴掌打得何修仪鼻青脸肿,嘴角出血。
“我错了,我错了求昭仪息怒!”何修仪这才看清,这个女人疯了真的要打死自己。
碧水松开她,站在一边。
沈姒拿过来汤婆子暖了暖手:“你以为你是宁贵妃,九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