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高建国老爷子。那是肝门部胆管癌晚期啊,全世界的专家都摇头说是‘手术禁区’。苏奇不信邪,他硬是在比头发丝还细的血管间隙里,走出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生路。”
“但我最破防的,还是舅舅。那个得了‘皮革胃’晚期,疼得连水都喝不下去的亲人。苏奇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拿自己试药,硬生生砸出了‘烽火’胃癌药。那不是药,那是他为了留住亲人,向老天爷抢来的时间。”
“从江城的急诊室,到石头村那口用来消毒的大铁锅;从红沙镇漫天的风沙里给老矿工做穿刺。”
“再后来,是为了那些忘记了名字的老人,他解决了阿兹海默症;为了让渐冻人能弹琴,为了让帕金森的老兵能敬礼,他一次次挑战人类的生理极限。”
“不管是最初那把生锈的柳叶刀,还是现在这台算力恐怖的‘天幕’主机。他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不可能’的刀尖上。”
“苏奇从来没变过。”
“他确实没变。他还是那个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病人,去拼命、去打破所有狗屁‘金标准’的苏奇。”
“他始终站在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张开双臂,试图护住身后的每一个人。”
“以前我不懂什么叫‘为众人抱薪者’,现在我懂了。”
“看看台上那些西方专家的表情吧。那是恐惧,是由于看见了新时代的巨轮碾压而来时的战栗。”
“我们站起来了。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有钱了,有航母了。更是因为在关乎人类生死的医学领域,我们终于有了定义规则的权力。”
“苏奇,请受我一拜。你治好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病,你治好了我们面对西方技术霸权时的‘软骨病’!”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
红色的弹幕,如同漫天的旌旗,遮蔽了直播间的所有角落。
这一刻,屏幕前的无数人热泪盈眶。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不再是看着一位医生,而是看着一座正在升起的、守护着这个民族血脉的巍峨丰碑。
……
一声低沉的俄语如惊雷炸响。
彻底击碎了会场内胶着的空气。
“这才是我们要的东西!”
第一排,伊万诺夫猛地站起身。
那一身宽大的西装几乎要被他贲张的肌肉撑裂。
他根本没看史密斯一眼,径直跨过护栏。
大步走上主席台,皮鞋在木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重音。
俄方代表团的席位间,几个高层互相对视,喉结滚动。
全是后怕。
“上帝保佑,还好昨晚就把那个黑箱子送过去了。”
副团长压低了声音,手心全是冷汗。
来之前,他们原本的剧本是“雪中送炭”。
想着在苏奇被西方围剿、孤立无援的时刻,俄方挺身而出,用苏联的家底帮这年轻人撑个场子。
那是卖人情,是让中国人欠一份天大的恩情。
可现在?
看着那个秒杀顶级专家的“天幕”。
这哪需要他们撑腰?
这分明是一条已经腾空的巨龙,正俯视着地上的蝼蚁。
那个黑箱子给的根本不是筹码,是这张赌桌的入场券。
如果不是昨晚伊万诺夫果断把那六十年的绝密数据交出去。
今天他们连站在这里挥舞支票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不是破冰,这是抢着上船。
晚一步,连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