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夺他命的阎王。
等离开杨家的势力范围，桑景怀便将那人直接打晕带走了。
他带着人出了城，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才开始审问。
那人原本还挺执拗，不肯说，可在他一系列的折磨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松了口。
“别，别折磨我了，我说。”
桑景怀意犹未尽的扔掉了手里的小刀。
“你还真是没出息，才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
他嘟嘟囔囔的发牢骚，“比起我来，你可差远了。”
他受了几千年的苦，这些人连一个时辰都受不住，果然还是他最厉害！
男人疼的浑身痉挛抽搐，脑子都是混沌的，也不怎么能听得清声音了。
只是下意识的低声呢喃，“我说，我都说，求你杀了我吧。”
桑景怀还想着从他嘴里问些东西出来呢，也没想着直接给弄死了，就给他输送了一些灵力，让他脑子更清楚一些。
男子混沌的脑子终于不再嗡鸣，眼睛也能看得清楚东西了。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说。”
“老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你鬼鬼祟祟的在杨家门口做什么？这匆匆忙忙的是准备跑去哪？”
那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眼里没有任何光芒。
“我是乌灵家的守卫，这次是奉了大小姐的命令，去杀杨嫣然的，我已经都说了，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受折磨了。”
不求活命，只求速死。
桑景怀眨了眨眼。
“你是去杀人的，又为什么没有进去，反而像是在逃命一样。”
“因为我看到杨嫣然和一个男人合谋，毁掉了杨家的一本功法，杨家主暴怒，可见其重要性，这个把柄若是能被大小姐掌握，她便能以此要挟杨嫣然，让杨家为她所用。”
“所以你是去通风报信的？”桑景怀总结道。
男人点头，只觉得喉咙干涩，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是。”
桑景怀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没看清楚那男人是谁吗？”
守卫摇了摇头，“没有，他背对着我们，我没看到。”
桑景怀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微微低下头来，嘴角挂着恶劣的笑。
“那你看我，像不像跟她密谋的那个男人呢？”
男子闻言，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透着不可置信。
“你！你是他？！”
桑景怀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眼里的惊愕，满意的拍了拍衣角。
“哎呀，让你发现了呢，那现在可就不能留你这个活口了。”
守卫目瞪口呆。
不对啊。
自己都说了没认出他了，他要是不说，谁能知道那个黑衣人是面前这个人？
他完全可以不说呀，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
桑景怀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的更加灿烂了。
“想知道理由吗？”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