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灵韵冲着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搭配上她那张恶鬼面具，平白的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不能说话哦，你还是乖一点吧，要是把狼招来可就不好了。”
她看着无法挣扎的乌灵雪，像是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那时的她，也跟她一样，无力反抗、弱小无助。
他们仗着她弱小，肆意的欺辱她、凌虐她、伤害她。
那时的他们或许也没想到，有一日，他们之间的位置会调过来吧？
她看着乌灵雪，心里翻涌的恨意再也压制不住，全都化成了实质凝结在她的手上。
她顺势而为，一刀扎进了乌灵雪的肩膀。
乌灵雪疼的皱眉，脸色立刻就惨白了下去，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了出来，显得可怜又无辜。
相比较她的惨状，此刻依旧笑着的乌灵韵，反而像是一个面容扭曲的恶人。
她语气悠悠，略显散漫。
“别哭呀，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乌灵雪才知道她说的刚开始是什么意思。
相比较她后面做的事情，那一刀，还真像是开胃菜。
乌灵韵没有直接杀了她，却比杀了她更加残忍。
她在她身上划了一刀又一刀，捅了一洞又一洞。
刀刀不致命，却刀刀让她疼到抽搐。
刚开始，她还能站着。
可到了后面，连身体的禁锢都起不了作用了。
她不受控制的倒在了血泊当中，抽搐着身体，满脸的绝望。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乌灵韵似乎看懂了她脸上的表情，蹲下来看着她笑。
“你是在想，他们为什么不来救你吗？”
乌灵雪目光呆滞，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不给任何回应。
乌灵韵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蛊惑。
“因为这周围布置了结界呀，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的动静，也没有人能来救你，你马上就会死……”
乌灵雪听完她的话，目光再次变得惊恐起来，再也没有了那副生无所恋的模样。
她嘴唇不自觉的颤抖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流下无助的泪水。
乌灵韵脸上笑意张扬，这些年来受的苦难，仿佛终于消减了几分。
她在乌灵雪绝望的眼神中，挑断了她的手脚筋，最后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小腹处。
“说起来，你这些伤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好了吧？我来这么一趟，总不能只是让你流些血，你说对吧？”
乌灵雪感受着腹部的异样，像是察觉到她要做什么，奋力的挣扎着，还真让她挪动了一瞬。
当然，也只是动了动胳膊，就停了。
乌灵韵像是被逗笑了，噗嗤一声，乐出声来，语气有些讽刺。
“你怕什么呀？你们母女，不是向来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吗？怎么轮到自己就害怕了呢？”
乌灵雪在心里大叫，却没有人能听到她的求助，下一刻，便察觉到了腹部的疼痛。
匕首猝不及防的扎进了她的腹部，捅穿了她的灵根。
她疼的立刻昏了过去，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来，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