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是中年样貌，可她的所有神情和行为，都更像是一个小孩子。
天真。
可爱。
乌灵韵吐出嘴里的血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愈发不客气了。
“想当我师父，你做梦去吧！”
疯女人听到她这么说，气的直接打出一道灵力，将她拦腰缠住，吊了起来。
乌灵韵灵力耗尽，这次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着她把自己吊了起来。
只是嘴，依旧很硬！
“别想让我屈服，我要是怕了你，我就跟你姓！”
疯女人见她还是不听话，眉头皱的更紧了。
旁边的女人见她把疯女人气成这样，也起了无名怒火，脸色难看的看向乌灵韵。
“你真是无知，你可知你面前的是什么人？有多少人求着她收徒都没机会，你竟然还敢拒绝？”
乌灵韵神情倨傲，主打一个不服。
“那又如何？哪怕她是神仙下凡，天道化身，也没有强行收徒的道理吧？更何况，我还有自己的师父。”
她这么一说，那女人也卡壳了。
有师父呀……
那还真是不好办了。
她有些犹豫的看向疯女人，试探的问道。
“老祖宗，要不，您换个徒弟吧？她已经有师父了。”
疯女人疑惑的看着她，“我可以换徒弟？”
女人连忙点头，以为自己说动她了，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当然可以。”
换个徒弟而已，多简单的事，总比她死磕着的好。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彻底呢，就听她紧接着说道。
“我可以换徒弟，那她为什么不能换师父？”
女人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差点没喷出来。
乌灵韵也被她说的一头黑线。
果然是疯的！
师父也能随便换的吗？
女人有些无奈的看向疯女人。
“老祖宗，所有人都只能有一个师父的，不能换来换去，就像亲娘，每个人都只能被一个阿娘生出来。”
疯女人眨了眨眼，眼神更加困惑了。
“可是人可以有很多阿娘呀，有亲娘、有后娘、还有干娘，我可以当她的后师父和干师父呀。”
听到这话，别说是那女人了，就连乌灵韵都被震惊到了。
好一个逻辑天才呀！
她这话太逆天，让院子里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谁都没有再说话。
那疯女人见她反驳不了了，顿时得意的扬起了下巴，为自己的话沾沾自喜。
她就说嘛。
她可是很聪明的，哪里就疯傻了？
可她的得意还没有结束，就听那女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是谁给老祖宗讲话本子了！你告诉我，我去把她腿打折！这群该死的兔崽子！真的无法无天了！”
那疯女人见她发火，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的都快飞起来了。
看天看地，看墙看花，看乌灵韵，就是不看她。
女人见她这心虚的样子，压下了火气。
“老祖宗，这不一样的，您别急，慢慢来，我一定给您找个听话又懂事的弟子，好不好？”
疯女人一听，立刻就不干了，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