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从第一关的时候就不太对劲了。
她醒来的快,是因为她炸了识海的一角,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才摆脱了困境。
可秦末呢?
他似乎一点伤害都没有受,甚至显得游刃有余。
这正常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这人并不算是难得的天才。
从第二关就能看的出来,起码在悟性上,他应该比不过自己。
既然在悟性上不足,那他又是怎么躲过第一关的呢?
能毫发无损的出来,并超越那么多天才,就不可能找不到第二关的关键。
这两个结论自相矛盾了。
所以,他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会是……他布的局吗?
或者是为人所用?
她看着他假装忙碌的转来转去,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两人各怀鬼胎,又过了一段时间。
就在秦末等不及,想要再次试探她的时候,身后的石碑,动了!
乌灵韵眸光一闪,悄悄在脚下放了一个阵法,将石碑护了起来,这才假装惊讶的站起来,疑惑的看着石碑。
秦末大惊失色,脸上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这是怎么了?”乌灵韵疑惑的问道。
秦末审视的看着她,眼里带着隐忍的压迫。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乌灵韵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东西该不会是什么机关吧?”
她默默的退后了一步,又光明正大的布了一个隔绝阵法,将石碑隔了起来。
“这东西不会要炸了吧?还是先隔起来的好……”
秦末没有阻止,听着她的碎碎念,双拳死死的握了起来,眼里压抑着怒火。
“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该知道什么?”她挑眉看着他,眼里带着打量,“你要是知道了什么,不妨直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秦末看着她,突然就笑了。
“不知道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她继续装傻充愣。
“等等看吧,这东西突然有了异动,应该不是巧合。”
“这会不会是出去的机关?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发现线索,会不会这块石碑就是线索?”
谁们找了这么久?她动过一下吗?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
“我觉得很有可能呀,光明正大的放在这里,玩的就是灯下黑,也很合理啊。”
“说的也是,那就等等看吧,说不定,还真能让‘我们’找到出去的办法。”
他特地加重了“我们”两个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乌灵韵假装不知道,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行,不过说起来,我怎么感觉你并不是很着急呢?你是真不怕被永远困在这里吗?”
“我无牵无挂,有什么好着急的?就算永远待在这里也无妨。”
“你怎么确定,能永远待在这里呢?我听说有些秘境关闭之后,是会绞杀不属于秘境的东西的。”
秦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冲淡了装出来的憨厚。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是想问什么呢?”
乌灵韵看着他的表情,也回了他一个笑容。
“你不装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