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林亮毫不退让。
——
回到厂里，工人们炸开了锅。有人担心：“三千只，一个月？咱一天拼死也就做几十个！”有人干脆摇头：“这不是要命吗？”
林亮拍着桌子，声音铿锵：“咱分工合作！有人劈篾，有人编底，有人收边。一天一个人只要做二十个，五十个人就能一天一千个！三天三千个，十天就完成一轮，剩下时间打磨包装，完全来得及！”
工人们面面相觑，心里却被他的计算点燃。原来，事也不是做不到。
——
接下来的日子，厂里灯火通明。白天机器轰响，夜晚油灯摇曳，工人们手指飞快舞动，竹条在他们掌心变成一个个精致的收纳筐。
林亮更是亲自设计了三款新样式：圆筐、方筐、折叠式。他还跑去供销社，借来一本旧的《海外家居杂志》，从模糊的黑白图里找到灵感，改进了收口和提手。
“这才是美国人喜欢的。”他盯着成品，眼神炯炯。
——
一个月后，三千只竹筐整齐码在仓库里。那天，第一辆外贸货车开进厂区。县外贸干部亲自来验货，挑了几个仔细端详，最后点头：“质量不错，准许出口。”
全厂一片欢呼。有人笑着抹泪：“咱竹编，真要去美国了！”
林亮望着货车渐渐远去，胸口热得发烫。那一刻，他仿佛听见命运在耳边低语：这一世，你终于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