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港城，天际线被新一轮建设的塔吊重新勾勒。
启梦中心大厦顶层，阳光透过玻璃帷幕照进会议室，投下斜斜的光。
苏晴推开门，把最新的行业报告放在桌上。
“亮总，最近几个月，有家公司增长太快了。”
林亮抬头：“哪家？”
“‘凌科集团’——注册不过两年，却已经在东南亚拿下三家金融支付牌照。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AI算法平台‘灵数’，正在同我们启梦云抢客户。”
她顿了顿，神色复杂地补了一句：
“幕后创始人，是一个叫——顾启行 的人。30岁，北大计算机系毕业，曾在硅谷AI基金任技术合伙人。”
林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一瞬间深了。
“顾启行……这个名字，我听过。”
顾启行。
几年前，他曾是启梦AI的早期合作顾问，参与过“信任算法”的模型设计。
当时他年轻、聪明，但极度理性、近乎冷漠。
他说过一句话，林亮至今记得——
“信任是幻觉，算法才是真相。”
那一年，他们因为理念不同分道扬镳。
林亮坚持“算法为人服务”，顾启行则认为“算法要取代人的判断”。
而如今，他带着“灵数”归来——更强、更冷、更快。
会议室的投影亮起。
报告上写着：
“凌科集团近半年融资：累计8.6亿美元”
“与三家外资基金合作，布局AI信用、数据金融、城市智能调度系统”
“计划在港城设立总部”
苏晴皱眉：“他们的融资节奏太快了，背后有人在推。”
老刘咬牙：“这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亮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整片港湾。
阳光照在他脸上，神情平静得近乎冷冽。
“新的对手来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久违的战意。
几天后，港城金融科技峰会召开。
启梦、凌科、恒泰、远东几乎悉数到场。
而会场外最大的广告屏上，赫然打着一行字：
“信任过时，智能主宰未来——灵数系统全球发布。”
记者蜂拥而至。
顾启行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他身着银灰色西装，面容俊朗、神情冷峻。
当媒体问他怎么看待“启梦”时，他淡淡一笑：
“启梦代表上一代的情怀，而我们代表未来的效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立刻把这句话放上了热搜。
“情怀 vs 效率”“启梦林亮遭挑战” 成了次日头条。
启川总部会议室气氛紧绷。
苏晴叹气：“这家伙真敢说。”
老刘愤愤：“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林亮只是淡淡一笑：“我倒不觉得他狂，他只是——信得太少。”
“他相信算法，却不相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