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启梦在背后动了什么?”
三条孝仁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条不断上扬的“狙击成本曲线”,慢慢说了一句:
“林亮开始切我们的血管了。”
这是争太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对方不是在防守。
是在——
反向围猎。
而真正的绞杀,在上午九点开盘后彻底展开。
启梦想要的,并不是让争太立刻撤退。
而是——
逼他们自己犯错。
港城一开盘,启梦主动撤去了此前托住大生股价的部分买盘。
不是放弃。
而是——
制造“自然波动”的假象。
争太的自动狙击系统瞬间捕捉到这一变化,以为“支撑开始松动”,立刻放大做空力度。
他们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他们的补给资金,正在被“慢速掐断”。
九点三十五分,争太某支核心离岸账户第一次出现“保证金补缴延迟”。
不是缺钱。
是——
钱没能按时过来。
系统自动触发追缴。
追缴,又需要更快的资金流入。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流速”的前提之上。
就在这一刻,启梦第三道反向绞杀指令落下。
目标:
争太的跨境代理清算网络。
启梦通过此前在多国积累的“工业投资合作权重”,向几家关键清算行施压,要求对部分“高频衍生品补给通道”进行合规复核。
复核不是封锁。
但复核,等同于——
变慢。
一小时后,争太的资金通道开始出现级联效应:
——一个账户延迟;
——引发另一个账户无法及时补仓;
——补仓失败,触发强制减仓;
——减仓导致价格反向波动;
——波动又反向放大了保证金缺口。
这,就是金融世界最致命的“连锁自噬”。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第一支与争太高度关联的离岸基金,被迫进行非自愿性平仓。
不是因为判断错误。
而是——
资金来不及。
这一刻,林亮终于开口:
“告诉他们。”
“第一根线,已经断了。”
游墨低声应下。
这一条断线,会很快被其他资金察觉。
因为金融世界最敏感的不是消息,
而是——
价格里的“异常”。
只要有一家被迫平仓,
对手就会意识到:
有人,在背后拽着争太的呼吸管。
下午一点,争太的狙击阵型开始第一次真正出现错位。
他们原本精密的节奏,被迫放缓;
协同的多线进攻,开始出现“脱节空档”;
补给金的到位时间,从“分钟级”,被拉长到“小时级”。
这是绞杀真正生效的标志。
不是把对手打死。
而是——
让对手开始自己出血。
启梦大厦内,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场金融战,已经从“防守反击”,
正式进入了——
深水猎杀阶段。
婉儿轻声问:
“亮……他们会不会退?”
林亮望着大屏上争太资金通道逐渐变薄的流速图,语气很轻:
“现在退,
他们就活。”
“再往前一步,
他们就只能——
用自己的钱,给自己挖坟。”
窗外,港城阳光明亮。
而在看不见的金融暗流深处,一场无声的绞杀,已经正式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