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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陈墨登录了自己的“天行客”账号,和贝微微的“芦苇微微”一起,来到了游戏里一处幽静的山巅。
山巅之上,云海翻涌。夕阳的余晖将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如梦如幻。两个角色并肩站在崖边,衣袂飘飘。
天行客:我的账号等级不够,没办法为你出头,只能借用一下舍友的账号。这种事本来应该你自己处理。不过关注的人太多,我想还是速战速决为好。这一次,请原谅我越俎代庖。
贝微微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还专门收购了装备,就是为自己出头。
芦苇微微:嗯。谢谢。
两个字,打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感动。
她想起陈墨当初刚接触游戏,还是自己给的攻略。短短一个月,他已经可以借别人的号,把全服有名的氪金玩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又想起他在现实中的样子,两人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操场上陪她散步。他记得她喜欢的口味,记得她的课表,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他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又给予充分的尊重,从不让她感到压力。
这种被呵护、被保护的感觉,很温暖。
贝微微靠在椅背上,望着屏幕上的两个角色,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芦苇微微:大神。
天行客:嗯?
芦苇微微:谢谢你。不只是今天,还有之前所有的事。
天行客:不用谢。我说过,我们是侠侣。
芦苇微微:那……不只是游戏里的呢?
打完这行字,贝微微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出这句话,也许是气氛太好了,也许是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屏幕那头的陈墨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天行客:无论是游戏里,还是游戏之外,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贝微微盯着“心甘情愿”四个字,脸一下子红了。她把脸埋进手里,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微微?你怎么了?”赵二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没事!”贝微微连忙关掉聊天框,“我去洗把脸。”
她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留下赵二喜一个人对着她的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天行客又发来一条消息。
“微微?掉线了?”
赵二喜咬着嘴唇,忍住了替贝微微回复的冲动。
卫生间里,贝微微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通红的脸。
“贝微微,你完了。”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你真的完了。”
这天傍晚,图书馆的某个角落里。陈墨和贝微微照例占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各自埋头复习。
此时,贝微微忽然合上书,抬起头看着陈墨。她的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陈墨察觉到她的目光,放下笔:“怎么了?”
“那个……”贝微微的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最近官网上不是有一个视频大赛吗?我想和你一起制作一个视频,你……有时间吗?”
陈墨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当然有。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贝微微的眼睛亮了起来:“有,可是很狗血。”
“说来听听。”
贝微微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她构思的故事——
“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在山林中被一个红衣女匪劫回了山寨。红衣女匪对书生一见钟情,各种对他好。但书生却始终不开心,每天闷在房间里,不愿意和女匪说一句话。”
“女匪不甘心,有一天,她对书生说出了心里话——”
贝微微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模仿着女匪的语气:
“‘我爷爷是强盗,爸爸也是个强盗,我生下来就是一个强盗。除了强盗,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还有,整个寨子里的人都是强盗……你这么讨厌我,其实我没有杀过人,不是最坏的——当然,还是坏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其实,我也想像山下的姑娘一样,养点小鸡小鸭,做做针织女红,嫁一个郎君,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但这一切只是个梦,永远不会实现。你走吧,我放你走。’”
陈墨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贝微微继续讲下去。女匪放走了书生,却又舍不得他离开,就在后面默默跟随。
谁知山林中出现妖怪,攻击书生。女匪为了救书生受了重伤。书生深受感动,终于接受了女匪,两人回到山寨成亲。
“新婚之夜,女匪为书生献上一舞。书生却好像并不是很开心。就在此时,一队官兵冲上山寨,杀死了山寨里的土匪。”
“女匪与官兵激战至最后,筋疲力尽,想要保护书生先行离开。却没想到,书生拔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杀死了女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