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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武汉,热浪滚滚。陈墨第二次登门,心情与第一次截然不同。第一次是接受考察,这一次是来下聘的。
这一次,陈墨这次没有开那辆奔驰大G,而是换了一辆更稳重的黑色迈巴赫。后备箱里装满了聘礼,除了寻常礼品,还有一摞文件。
客厅里,老贝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茶,陈芳坐在他旁边。贝微微坐在陈墨身边,温柔的看着陈墨。
陈墨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份文件,摆在茶几上,语气平和:“叔叔,阿姨,这是我在万柳书院的一套大平层,已经过户到微微名下。”
老贝拿起那份房产证,翻开看了看,又合上,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做梦。
“这是造梦方舟百分之事的股权转让协议,微微是公司的游戏总策划,这些股份是她应得的。”
陈芳看着那沓厚厚的文件,眼眶红了。她不是没见过钱,但这样把家底都摆在台面上的诚意,她第一次见。
“还有这几份,是墨渊资本的部分收益权,和一些商铺等不动产。”陈墨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好,“这些都是给微微的聘礼。”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老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陈墨:“小陈,你这……太过了。”
这一段时间,老贝也在网上搜了一下关于陈墨的公司,已经知道了陈墨的身价。单是那一份造梦方舟的股权,就价值几十个亿,再加上其他各种不动产,对于老两口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陈墨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叔叔,薇薇值。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我能给的,只有这些。”
贝微微的眼眶红了,用力捏了捏陈墨的手。陈墨侧头看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温柔,有笃定,还有一点“你看,我没让你失望吧”的小得意。
老贝沉默了很久,抬头看向陈墨:“小陈,看得出来,你对微微是真的用心。叔也就放心把她交给你了。”
还有什么承诺,比得上几十上百亿的资产来的实在?
婚期定在十月三日,国庆假期的第三天。地点在帝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能摆六十桌,陈墨包了整整一层。
请帖是老式的红色烫金折页,正面是“喜结良缘”四个大字,内页写着陈墨和贝微微的名字,以及婚礼的时间和地点。每张请帖都附了一张往返机票的兑换券和酒店预订信息。
“这也太破费了吧?”贝微微看着那些请帖,有些心疼。
陈墨搂着她的肩:“一辈子就一次,不破费。”
贝微微靠在他肩上,嘴角弯了弯:“那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可就亏大了。”
“不会。”陈墨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你永远都不会亏。”
贝微微的父母把请帖发给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老同学老同事,能联系上的都发了。
陈芳在电话里跟亲戚们说:“微微要结婚了,对象是帝都的。你们一定要来啊,机票住宿人家都包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惊呼,陈芳的脸上全是骄傲。
老贝则是在战友群里发了请帖,配了一张陈墨和贝微微的合照。照片里,陈墨穿着白衬衫,贝微微穿着红裙子,两个人站在万柳书院的阳台上,背景是帝都的蓝天。
老贝在,帝都,来的报名。”
群里瞬间炸了锅。
“老贝你可以啊,女婿长得这么帅!”
“帝都?还是大老板?老贝你这是要发啊!”
老贝看着那些消息,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心里乐开了花。
婚礼前夜,贝微微住在酒店里,和赵二喜、晓玲、丝丝三个人挤在一个房间。明天她就要嫁人了,今晚是她最后单身的夜晚。
“微微,你紧张吗?”赵二喜靠在床头,抱着枕头问她。
贝微微想了想,点了点头:“有一点。”
“有什么好紧张的?”晓玲大大咧咧地说,“你跟大神都在一起那么久了,结婚不就是走个过场吗?”
丝丝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婚前紧张是一种正常的情绪反应,说明你对这段婚姻足够重视。不过微微你不用担心,大神那么爱你,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贝微微笑了,伸手揉了揉丝丝的头发:“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分析的习惯?”
“改不掉了。”丝丝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的职业病。”
四个女生笑成一团。
赵二喜也跟着笑,但她的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看着贝微微,看着她脸上那种即将嫁给心上人的幸福光芒,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二喜,你想什么呢?”贝微微注意到她的走神。
赵二喜回过神来,笑了笑:“在想明天穿什么伴娘服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贝微微握住她的手,“二喜,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赵二喜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握了贝微微的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十月三日,天公作美,秋高气爽。
酒店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舞台,两侧是红玫瑰扎成的花柱,天花板上垂挂着红色的绸带和金色的灯笼。舞台背景是一个巨大的“囍”字,用金色和红色交织而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中式婚礼的仪式繁复而庄重。
吉时一到,锣鼓喧天。贝微微穿着凤冠霞帔,头戴红盖头,被父亲牵着走过红毯。
她的嫁衣是大红色的,绣着金线的凤凰,裙摆拖地,每一步都走得端庄而缓慢。老贝穿着深色的中山装,腰板挺得笔直,眼眶却已经红了。
陈墨站在舞台的另一端,穿着红色的状元袍,腰间束着金带,头戴乌纱帽。他的身姿挺拔,眉目如画,站在那里像一幅画。
他今天穿的不是西装,而是传统的中式婚服,衬得他整个人多了一份古典的俊朗。
司仪是陈墨特意请的一位老先生,主持过上百场中式婚礼,声音浑厚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岁月的沉淀。
“一拜天地——”
陈墨和贝微微转过身,对着天地三鞠躬。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老贝和陈芳,深深地拜了下去。老贝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陈芳也在哭,哭得比谁都厉害,但嘴角是上扬的。
“夫妻对拜——”
陈墨和贝微微面对面,深深一拜。红盖头下,贝微微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她看不见陈墨的脸,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笑。
“送入洞房——”
欢呼声四起,掌声雷动。
赵二喜站在伴娘团里,手里捧着花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她的心在颤抖。
她看着陈墨牵着贝微微的手,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相视而笑,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如果我…也能这样嫁给他,就算是……
赵二喜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压下去,连忙跟着鼓掌。
晓玲在旁边偷偷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二喜,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
赵二喜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太感动了。”
晓玲没有多想,继续鼓掌。
坐在宾客席里的秦雪,穿着一件暗紫色的旗袍,头发挽成髻,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环。她的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和周围的人交谈时谈笑风生,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台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