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招贤馆引来一位特殊人物——原武朝翰林院待诏,因直言犯上而被罢官归乡的老臣,李光。此老以学问渊博、性情刚直、精通典章制度而闻名。
王寅亲自接待,与之长谈后,深感此老大才,立即引荐给陈墨。
陈墨在元帅府书房接见了李光。老人虽布衣葛巾,却脊梁挺直,目光清正。
“李老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何如之。”陈墨执礼甚恭。
李光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星火军元帅,见他目光清澈,气度沉凝,并无一般武夫的骄横之气,心中先有了三分好感,但依旧直言不讳:“陈元帅,老夫前来,非为高官厚禄。只问元帅三事:一,星火军之志,在割据一方,还是问鼎天下?二,若得天下,将以何法治国?三,如何待天下士人与百姓?”
这三个问题,可谓直指核心。书房内的王寅等人都不由得屏息凝神。
陈墨微微一笑,从容作答:“李老垂询,陈某不敢不答。其一,星火军之志,不在裂土封王,而在革鼎天下,扫清寰宇,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朝。
其二,治国之法,当以‘民为本’,废苛捐,均田亩,兴工商,办教育,立法度,使民有所食,有所衣,有所居,有所教,有所医。
其三,天下士人,凡愿为民请命、为国效力者,无论出身,星火军虚席以待;天下百姓,乃立国之基,星火军存在之意义,便是护卫其安居乐业。”
他的回答清晰有力,其中蕴含的“以民为本”、“教育平等”等思想,更是让李光耳目震动,沉思良久。
老人忽然起身,整理衣冠,对着陈墨长揖到地:“元帅之志,远超齐桓晋文,直追三代之治!老朽昏聩,半生蹉跎,今日得遇明主,愿效犬马之劳,以残躯为这新朝奠基,略尽绵薄!”
陈墨连忙上前扶起:“李老请起!能得李老相助,乃我星火军政公署之幸!这典章制度、礼仪法规,正需李老这般大才主持厘定!”
李光的出山,如同一面旗帜,吸引了更多观望中的传统文士加入星火军。招贤馆前,每日排队等候考核的人流络绎不绝。
不仅仅是这些文武人才,就连那些有见识的商人,也纷纷想要攀附星火军。
不少江宁的富太太,更是想要通过苏檀儿的母亲姚萍儿,结交星火军的上层人物。姚萍儿一时间成为了豪门阔太太之中最有地位的一个。
好在有冷静的苏伯庸盯着,让姚萍儿不至于被追捧冲昏了头脑。
苏老太公更是将苏家家产都换成了钱粮物资,送给了星火军。
苏檀儿对于这些也是来者不拒,和楼舒婉、聂云竹等人一起,把各方送来的钱粮物资一一入库,为星火军提供了最充足的后勤保障。
陈府后院,苏檀儿正在清点物资,就见母亲姚萍儿快步而来,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了上去:“母亲,你怎么来了?”
姚萍儿笑道:“我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檀儿,你可不能太累,别把身子给累坏了。”
苏檀儿微微一笑:“娘亲放心,檀儿晓得劳逸结合。”
姚萍儿摇了摇头:“只有劳逸结合还不够,你还要把身子骨养好,尽快生个一儿半女。说来也是,你们成亲也有一年半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娘~”苏檀儿有些不好意思。
姚萍儿却浑不在意:“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还害羞什么?陈墨现在打下这么大的基业,将来肯定是要当皇帝的。到时候你就是皇后,怎么能没有儿女呢?子嗣可是大事,来,娘给你带了好东西。”
苏檀儿看着母亲让人放进屋子的几坛酒:“娘,这是什么?”
“这是虎虎酒,保证让陈墨喝了之后,如狼似虎…”
苏檀儿一脸愕然,陈墨没喝酒她都遭不住,要是喝了这什么虎虎酒,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