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之间,难免近距离接触。陈墨时而为纠正庞秋霞的发力,手掌轻托其肘部;时而为演示破解双刀之法,身形贴近扈三娘,手臂几乎环过她的腰肢,引导她感受发力角度。
每当陈墨那充满阳刚气息的靠近,那沉稳有力的手掌触碰,却让庞秋霞和扈三娘心如撞鹿,面红耳热。
庞秋霞只觉得被陈墨触碰过的地方如同火烧,那股灼热感一直蔓延到脸颊,她甚至能闻到陈墨身上那股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气息,手中刀法都险些乱了章法。
扈三娘更是羞不可抑。陈墨靠近时,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量,那指导她发力的大手,虽然隔着衣物,却依旧让她浑身发软,芳心剧颤。
她偷偷抬眼,看着陈墨近在咫尺的专注侧脸,那认真的眼神,挺拔的鼻梁……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沉醉在这难得的亲密接触之中。
“集中精神!”陈墨轻喝一声,木刀一抖,巧妙地穿过两女的防御,在她们肩头各自轻轻一点。
两女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收敛心神,只是那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未能散去,眼神也愈发水润动人。
陈墨又指点了几处关键,便收了木刀,笑道:“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你二人底子很好,假以时日,必成我军中栋梁。”
“谢元帅指点!”两女再次行礼,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墨点了点头,又勉励了周围观战的女兵几句,便转身带着玄影卫离开了校场,继续巡视其他营地。
直到陈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庞秋霞和扈三娘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涩、欣喜与难以言喻的悸动。
校场上的寒风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这一次看似寻常的校场切磋,那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那沉稳有力的指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两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份原本深藏心底的情愫,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炙热起来。
自从得到了《帝皇养生经》之后,对于陈墨来说,家里的女人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虽然不可能像传说中黄帝那样,御女三千,白日飞升。但起码可以达到阴阳调和,延年益寿的效果。
回到家中之后,陈墨收到了一封迟来的书信,正是来自吕梁山青木寨:“
陈兄:
见字如面。
你让林队长带来的信和东西都收到了。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不用担心,还多亏了你送我的神药。金雕很神骏,寨子里的人都叫它“金哨子“。
青木寨一切都好。按你当初教的法子,今年开荒七百亩,都种了你给的玉米种子,大丰收,粮食够吃到明年秋天。又收留了三百多流民,都是被金狗害得家破人亡的苦命人。
现在寨子里能打仗的有四千五百多,每天都在操练。还养了一千多匹战马,都是从胡人手里抢来的。
你杀了林恶禅,替我报了仇。那天对着信纸哭了一场,不是难过,是高兴。从小到大,除了师父,没人这样护着我。
(信纸此处有模糊的水渍)
夜里常想起在江宁的时候。你给我带饭吃,带我吃那些没见过的点心。咱们在院子里互相传授武功……
再过一两个月,吕梁山的桃花就要开了,到时候肯定很漂亮。要是你在,一定能写出很好的诗。我只会说“真好看“。
听说南方一直打仗,你…别总冲在最前面。
等将来你来了吕梁山,我带你去最高的山头,那里的星星特别亮。我新酿了些高粱酒,给你留着。
陆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