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看完说明,当即服下一颗,随后小憩了片刻。等清醒之后,就发现自己的精神属性已经从33点增长到了35点。
“剩下的,以后留给自己的孩子或者妻子用吧。”
十二月初的周五夜晚,“迷迭香”酒吧里光影摇曳。空气里混合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气味,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心跳般撞击着胸腔。
角落里,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衫的男人独自坐着。他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俊朗,眼神疏离,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威士忌酒杯里的冰块。
这是聂元,陈墨的另外一重身份。
这两天,陈墨刚接到电话,娜塔莎和荆如意在月底之前,都要来到嘉林市。
到时候,陈墨有正牌女友荆如意,秘密情人娜塔莎、吕倩、林薇,人多了,时间管理也会更复杂一些。
至于现在,是陈墨给自己安排的告别仪式。
在荆如意和娜塔莎到来之前,在感情生活即将变得复杂之前,用这个虚构的身份,享受绝对的自由。
酒吧是欲望的猎场,而聂元很快成为了焦点。他的穿着低调但质感上乘,腕表是积家的经典款,举止间有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从容。
更重要的是,他那种若有若无的忧郁气质,对某些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人?”第一个试探者是个浓妆艳抹的大波浪。
聂元抬眼,目光在她脸上、脖子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在等人。”
委婉的拒绝。红发女郎撇撇嘴,转身离开。
陈墨在运用他的中医技能进行快速筛选。面色、眼神、呼吸、步态,都能透露出一个人的健康状况。
红发女郎虽然美艳,但眼底发青,呼吸稍促,脖子还有红色斑点。
简单来说,这…B…有毒。
就算陈墨百毒不侵,他也不会去碰这种货色。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聂元拒绝了七八位女性的搭讪。直到她出现。
那是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女人,栗色长发微卷,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针织裙,既不张扬也不保守。她没直接搭讪,而是坐在陈墨身侧,点了杯金汤力,安静地喝着。
陈墨用余光观察:面色红润均匀,眼神清澈有神,坐姿挺拔但自然,呼吸平稳深长。从中医角度看,这是气血充足、阴阳平衡的表现。
更重要的是,她胸怀沟壑,且独自一人,没有不停看手机,也没有左顾右盼寻找猎物——她要么是真的来喝酒放松,要么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
聂元端起酒杯:“一个人?介意一起喝一杯吗?”
“当然不介意……”
对话自然流淌。酒精作用下,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陈墨确认了几个关键点:对方单身,无固定伴侣,健康状况良好,情绪稳定,且对今晚的邂逅持开放态度。
午夜时分,两人离开了酒吧。那女人的车停在附近,一辆白色的沃尔沃XC40,内饰整洁,有淡淡的柑橘香。
“去我家还是你家?”她问得直接。
“我家吧。”
不多时,两人叫了代驾,来到融创宸院。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自然而然。亲吻,抚摸,衣物散落在地。陈墨作为聂元,完全沉浸在这个虚构身份带来的自由感中。没有责任,没有承诺,只有此刻的欢愉。
过程中,他注意到更多细节:这女人的皮肤光滑有弹性,肌肉紧实,反应热烈但不过度——这是一个懂得享受性爱、愉悦自己的女人。
一夜过后,或许是挺享受昨晚的一切,那个自称米娅的大胸女人留下了“聂元”的微信。
当然,等荆如意和娜塔莎来到之后,陈墨或许很少再用“聂元”这个身份了。
毕竟,这一切都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