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田伟强这种动不动杀人灭口的狠人,陈墨自然不会让他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
此时,虽然香江的律法中还有死刑。但自从1966年之后,所有死刑判决均被港督(总督)赦免为终身监禁。
像田伟强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只要他还活着,即便是在监狱里,也有可能联系到外面买凶杀人。
因此,陈墨既然参与了这个案子,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就算是这次被抓了,陈墨也会找机会干掉他。
就在此时,别墅的大门忽然打开,南区警署的黄警司带着一批警察闯了进来,还有那位田伟强的律师。
众人一进入别墅,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别墅一楼大厅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还有十几个打手躺在地上哀嚎,遍地都是鲜血,简直就像是一处小型战场。
律师颤抖着走了进来:“我老板在哪?你们把我老板怎么样了?”
陈墨上前一步:“田伟强非法挟持人质,企图把人烧死,已经被我击毙!另外,这里还有田伟强犯罪证据的底片!”
律师闻言,顿时气急败坏:“你们…非法闯入民宅,乱杀无辜!”
陈墨转头看向那名律师:“田伟强犯罪证据在此,还有两位受害人,怎么就成了无辜?看这位律师先生一直维护田伟强,肯定是和田伟强的犯罪事实有关联。”
此时,吴洛茜和凯利莫瑞也都站了出来:“大队长,我们都是亲眼看到的!这里还有人证!”
大队长看了眼陈墨手中的底片:“收队!”
不多时,众人回到南区警署,技术人员立刻把陈墨提供的底片洗了出来。
有了田伟强的犯罪证据,还有证人,只是罪犯已经被击毙,那位律师也因牵连犯罪被抓了起来。
与此同时,骠叔也从油麻地警署赶了过来,见到陈墨,立刻询问:“阿墨,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之前我遇到了一起凶杀案,就陪着吴组长和凯利莫瑞督察,一起参与了这场案子……”
陈墨大概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骠叔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就没什么事了。”
此时,那位黄警司忍不住开口道:“骠叔,你们油麻地警署的人很猛嘛,一个人就杀了那么多的打手、杀手,还击毙了田伟强。听说你们那还有一个陈家驹,也很厉害。”
骠叔打了个哈哈:“一般一般。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带着阿墨回去了。”
黄警司点点头:“这件案子,你们这位陈警长也出了不小的力,我会帮他向上面请功的。”
见陈墨要离开,吴洛茜和凯利莫瑞也过来送别:“陈警官,没想到你枪法那么好,身手更好。这次多亏了你,我们会在报告上好好写你的功劳。”
“谢谢!”
凯利莫瑞也笑道:“陈警官,你很能打,回头咱们切磋切磋。”
“没问题,随时奉陪。”
由于这是南区警署的案子,陈墨并没有过多参与,只是写了一个报告。
案子也很快有了结果,田伟强的犯罪经过被媒体披露了出来,田氏集团名下的财产也被全部查封。
几天后的傍晚,港岛某家西餐厅内,吴洛茜和凯利莫瑞邀请陈墨一起吃饭。
吴洛茜举起酒杯,朝着陈墨敬了一杯:“陈警官,上次的运钞车抢劫案,你就帮了我。这次也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
“不必客气。打击犯罪,人人有责。大家都是同事,理应互帮互助。”
凯利莫瑞也举起酒杯:“陈,说得好!我能问一下,你的格斗是从哪里学的吗?据我所知,香江警校应该教不出这么好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