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改变邱长荣死亡的命运,奖励命运点:20。”
自那天晚上,在停车场一番激吻过后,猫仔的电话开始隔三差五地打到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办公室。
起初是些无关痛痒的借口——“警察叔叔,我听说深水埗最近有偷车贼,我的自行车会不会有事啊?”“今天看到报纸上有个案子,想起你了,问问你忙不忙。”
陈墨的回应通常简洁而公务化,但猫仔似乎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上几句,然后在陈墨结束通话前挂断。
更多的时候,是她“恰巧”出现在石峡尾邨302室附近。
有时陈墨刚在302整理完药材下楼,就会“偶遇”她拎着一些食材,声称是给父亲送东西,顺路过来看看;有时陈墨开车回来,会发现她蹲在楼下的花坛边,无聊地逗弄着野猫,看见他便扬起笑脸打招呼。
她不再穿得过于张扬,有时甚至只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反倒显出几分这个年纪应有的清秀。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快速熟络起来。猫仔也不再称呼陈警官,高兴时热情的称呼“墨哥”,随意是直接称呼“阿墨”。
偶尔,猫仔会以出门儿太急,忘带钱为借口,找陈墨这个“警察叔叔”借个二三十块钱。然后,她就有借口找陈墨一起逛街,一起喝咖啡。
这种频繁的“偶遇”自然瞒不过馄饨摊老板,猫仔的父亲邱长荣。
在一次陈墨送猫仔回摊位的傍晚,邱长荣搓着粗糙的双手,带着几分局促和难以掩饰的欣慰,对陈墨开口道:“陈警官……猫仔这孩子……最近常提起你。
她妈走得早,我又没什么本事,整天守着这个摊,没怎么管好她。她脾气是有点冲,爱玩,有时候不懂事……但心眼不坏。”
邱长荣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底层父亲复杂的情感——既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又担心女儿的性子,语气近乎恳求:“她要是跟你……谈朋友,你多担待她点。她要是耍小性子,其实…她……她其实很听你话的。”
“邱叔,我和猫仔其实……”
“我懂,我懂。”邱长荣却像是理解了什么,急忙打断,脸上挤出更多皱纹,“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知道猫仔她贪玩,也一直担心她会跟那些坏小子玩在一起。我就是……要是猫仔能跟着你,我肯定是放心的…”
看着面前这位有些局促的中年男人,陈墨能够感觉到对女儿最朴实的爱。
等陈墨离开,邱长荣拉过女儿,低声叮嘱:“猫仔,陈警官是个好男人,有正经工作,人又稳重。你可要好好珍惜,顺着点人家,别老是任性,动不动就发脾气。更不许……不许给他惹麻烦!他是当警察的,名声要紧,知道吗?”
猫仔撇撇嘴,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却飘向陈墨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天傍晚,夕阳将石硖尾邨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陈墨在302室清点完一批最新炮制好的药材,记录好库存,将其中一部分收进储物空间,准备带走。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草药气息,宁静而略显空旷。
陈墨收拾好一切,洗了手,正准备离开,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开门一看,就见门外站着的是猫仔。
她今天的样子格外性感,一身红色披风里面,上身是红色的低胸紧身打底衫,下身是红色包臀短裤,配上一双长筒皮靴,把完美的身姿显露无遗,充满诱惑。
她手里没拿东西,只是站在那里,夕阳的光从她身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是若有若无的金边,让她整个人显得如梦似幻。
“陈医生,忙完了?”她歪着头,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路过串门。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玩了吗?”猫仔身体向前一挤,灵巧地从陈墨和门框之间的空隙钻了进来,反手还“咔哒”一声,轻轻带上了门。
猫仔走进客厅,目光好奇地扫过那些药柜和推拿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面,“这里……就是你以前给人看病的地方?真有意思。”
陈墨转过身,看着她:“猫仔,我要回去了。你也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