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垃圾就应该更狠。”
此时,另外一个警员拉着一个舞女从舞池中走了过来,看向狄坚:“表弟,你怎么还不去跳舞?”
旁边一个警员调笑道:“阿庄,你老表欲火焚身,受不了了。”
阿庄转头看向表弟:“怎么?着火了?没关系,我送个灭火器给你。”说话间,他直接把身旁的舞女推到了表弟怀里。
那舞女嬉笑着坐在狄坚怀里,搂着狄坚的肩膀:“怎么样?坚Sir,一起跳个舞,给个面子嘛。”
狄坚也顺势拦住那个舞女,走到舞池中扭动起来。
不多时,两人贴在一起摩擦摩擦,狄坚就来了火气,直接拉着舞女朝外面走去:“跟我出去一趟。”
舞女也能感受到面前男人的变化,当即开口道:“坚Sir,开房可是另外的价格。”
“哼~少不了你的。”
不多时,狄坚带着那个舞女,来到歌舞厅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个房间,就开始办事。
窗外,一只鸽子静静地趴在阳台上,看着屋内的场景。
城市花园中,陈墨也在通过视野共享,观看一场无声的现场直播。
想起,电影中这个狄坚的凶狠残暴,陈墨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让这样的败类成长起来,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要是提前了结了这家伙,应该有不小的收获……”
想到此处,陈墨来到外面的阳台上,随手取出了一只眼镜王蛇,让它通过视野共享,记住了那个狄坚的相貌特征,并给它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陈墨又取出一只金雕,让金雕带着那一条眼镜王蛇,朝着位于红磡区那家歌舞厅对面的宾馆。
前后不到5分钟,金雕就带着眼镜王蛇跨越跨越维多利亚港,来到了红勘区的那家宾馆的阳台上空。
随后,金雕悄然俯冲,在接近阳台时,将那只眼镜王蛇投下。
不多时,眼镜王蛇从阳台上钻进房间,悄悄溜进了床底潜伏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屋内的战斗结束,那个舞女赤身裸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畏惧的看着狄坚:“坚Sir,你…这样性虐待…要加钱的。”
狄坚从身上取出一千块钱,丢在桌子上:“老子不缺钱。”
“谢谢坚Sir……”
狄坚抽了根烟,起身披上衣服,就准备离开。
就在狄坚双脚落在鞋上时,隐藏在床底的眼镜王蛇看准时机,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踝。
“啊!”狄坚发出一声惨叫,连忙甩掉脚踝上的毒蛇,怒骂一声:“草!这里怎么有蛇?”
说着,狄坚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左轮手枪,就准备打死那条眼镜王蛇。
此时,那个舞女也吓得躲在床上,不敢乱动。
狄坚刚拿起左轮手枪,那条眼镜王蛇已经钻到了床底。
狄坚正准备弯腰趴在床底,只觉腿上一麻,整个人竟然摔倒在了床上。
“草,有毒!快打急救电话。”
舞女吓得连连摇头:“我不敢下床,我够不到电话。”
狄坚举起手枪,对准那舞女:“快!不然老子打死你……”
舞女被枪指着,也不敢再迟疑,连忙跳下床,拿起不远处的电话,就要拨打。
此时,狄坚只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就连手中的左轮手枪也掉落在床上,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
舞女刚拿起电话准备拨打,就见床底的眼镜王蛇又游走出来,吓得连忙丢下电话,又跳到了床上。
眼镜王蛇并没有理会那舞女,而是再次爬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舞女也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打电话,甚至顾不得穿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就跑出了房间,一边跑一边喊:“有蛇,有毒蛇咬死人了!”
此时,眼镜王蛇来到了外面的窗台上,发出一阵嘶嘶声。
正在对面楼顶上等待的金雕,立刻飞了过来,抓起阳台上的眼镜王蛇,朝着远处飞去。
几分钟后,一雕一蛇落在了城市花园的阳台上,被陈墨收进了储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