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的脑子“嗡”的一声。陈氏药业!那个近来在港岛风头无两、传闻日进斗金的神秘公司!她用过陈墨送的“甘露丸”、“驻颜霜”,也知道那些价值不菲。
“这栋房子,就是用公司的利润买的。”陈墨继续道,抛出了第二枚,也是更具冲击力的炸弹,“而且,在这里规划房间的,不止你和我。”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七巧瞬间苍白的脸色,还是说了下去:“在你之前,我还有几个女人。港生、向日葵、郭金凤、猫仔、苏珊……她们也会住在这里。她们都在为这份事业付出,这里也是她们的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七巧呆呆地看着陈墨,那双曾为他闪烁崇拜和爱慕光芒的美丽眼睛,此刻充满了震惊、茫然、受伤,以及强烈的被欺骗感。
亿万富翁?五个女人?共享一座豪宅?这些词汇疯狂地冲击着她单纯的情感世界和对爱情的想象。
她以为的独一无二的恋情,原来只是他丰富情感版图中的一小块拼图。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吴美丽抬头看着陈墨,声音有些发抖:“你……你一直瞒着我?把我当什么?又一个……收藏品?”
“我从未想欺骗你,”陈墨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坦诚,“只是我们的关系发展出乎我最初的预料。我对你的帮助,起初只是欣赏你的才华和韧性。
后来的感情,也是真的。但我的生活……确实如此复杂。我不想继续隐瞒,这对你不公平。现在告诉你,是给你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清晰地传来:“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安心写作、生活无忧的钱,我们好聚好散,你依旧可以凭你的笔闯出一片天。
你也可以选择留下,但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接受她们的存在。这里会有你的一个房间,按照你喜欢的任何样子装修。
你可以继续写作,也可以参与公司的事情,或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对你好,尽力公平,但我无法给你唯一的爱和名分。”
残酷的选择,赤裸地摆在面前。离开,意味着斩断这让她灵魂都为之颤动的爱恋与依赖,回到认识他之前那种虽然自由却孤独清冷的生活。
留下,则要踏入一个完全陌生、复杂甚至可能充满无形竞争的环境,分享一个男人的爱。
七巧的内心剧烈挣扎。愤怒、委屈、不甘、失落……种种情绪交织。
她想起陈墨教她写作时的耐心细致,想起生日那晚他亲手做的蛋糕和长寿面,想起这些时日两人的快乐时光,想起他带来的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精神引领……要割舍,如同剜心。
可想到要与五个女人共享他,那份独占欲带来的刺痛也同样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墨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云卷云舒,开着“妇女之友”的天赋光环,无形中影响着不远处的女人。
最终,泪水滑落,但七巧的眼神却慢慢变得清晰。
她擦去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却有了决定:“我……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现在,我舍不得离开你。”
陈墨微微一笑,随后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眼神更加温柔:“其实,我也舍不得放下你。好了,走我带你挑一间房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装修。”
之后的日子,七巧也开始逐渐适应新的生活。
陈墨先送了她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既是礼物,也象征着她生活阶层的骤然跃升。之后,在陈墨的努力下,七巧也很快搬进了城市花园。
起初,面对港生等人的存在,她极其不自在,甚至有些刻意回避。但港生的温柔包容、向日葵的安静善意、郭金凤的直爽、猫仔的调侃、苏珊的活泼,逐渐消解了她的部分不安。
她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格局,彼此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与平衡,并未出现她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或刻意排挤。
七巧开始观察,慢慢尝试融入这个新的家庭。
陈墨也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照顾好每个女人。最起码晚上绝对能够做到雨露均沾。
如今的陈墨,也才25岁,还正值青壮年,35点体质的属性,即便是不借助任何丹药,也足以摆平家里的几个女人。
况且,还有《帝皇养生经》阴阳篇,让他可以在夫妻生活中养生。
1989年11月底,太平山顶的别墅终于装修完毕,散尽气味,整洁如新。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陈墨带着港生、向日葵、猫仔、苏珊、郭金凤,以及正式加入的吴美丽(七巧),一同迁入这处俯瞰香江的新家。
各自精心布置的房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却又奇妙地统御在同一座建筑的恢弘气度之下。
七巧的房间在三楼西侧,有一扇弧形的窗对着西面的山林落日,装修是她喜欢的文艺复古风,满墙的书架,一张宽大的樱桃木书桌,窗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这里成了她新的创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