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充足的证据,不是抓捕林国雄的时候。而且,要动手就要摸清楚他们的关系网,最好连根拔起。
想到此处,陈墨又安排了三只鸽子,前往林国雄的别墅,分别监视那几个可疑人员。
同时,陈墨让警员们对抓捕的那几个家伙进行突击审问,很快得到了一些消息。
这群猖狂的毒贩,仗着背后有保护伞,在一个月内已经将生意扩展到了港岛及九龙的三十多家歌舞厅。
除了这些,他们似乎还有别的渠道。
接下来的两三天,陈墨一直通过宠物鸽子,监视着林国雄等人的行踪,把他们去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统统记录下来。
此时的林国雄,还不知道自己和整个组织都已经被监视,还在不断的活跃。
表面上,林国雄参与各种活动,宣传禁毒政策,参加慈善晚会,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实际上,这家伙不仅是个毒贩,还是个同性恋。
陈墨特意准备了一些微型窃听器,放在几个鸽子身上,方便给林国雄等人录音。
短短两三天,陈墨就收集到了大量的证据,也基本摸清了林国雄等人的关系网络,并开始对几个重要人物进行秘密布控。
接下来的几日,港岛看似风平浪静,但在暗处,一张无形的监控大网正悄然收紧。
几只携带了摄像头和微型窃听器的鸽子、金雕,不分昼夜地轮流盘旋、栖落在林国雄的南区别墅、湾仔区高级督察周奇正的住所、以及他们频繁出入的几个隐秘据点周围。
根据传回来的影像和定位数据,经由陈墨亲自解码和分析,勾勒出一张完整的犯罪网络。
林国雄利用其禁毒委员会主席的身份,不仅为新型毒品“天堂乐”提供研发信息和市场保护,更利用其政商人脉,为毒品原料的走私、成品分销、甚至黑钱洗白铺平道路。
而湾仔区高级督察周奇正,这位本应是扫毒利剑的人物,却成了这个网络在警队内部的“守门人”和“清道夫”,负责通风报信、打压异己、甚至直接参与某些“不便”的运输环节。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几名药检部门的官员、一些颇具规模的夜店老板、以及几个负责具体生产和运输的“技术骨干”与黑道人物,其中就包括那个异常狡猾的“丧波”。
他们的交易地点、联络方式、资金流向、以及下一次大规模交易的蛛丝马迹,都被信鸽悄无声息地捕捉、记录下来。
陈墨像最耐心的猎手,将每一份影像、每一段录音、每一个定位点都仔细归档、交叉比对,确保证据链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对最亲密的骠叔和陈家驹,也仅限在绝对必要时透露一鳞半爪。
直到第三天傍晚,一只负责监听别墅书房的鸽子传回关键信息:林国雄与周奇正等人敲定,明晚九点,在沙田区一处偏僻的旧工业区——“大发仓库”,进行一笔数额巨大的“天堂乐”交易,卖方是金三角新崛起的供货商,买方则是林国雄网络整合后的本地分销巨头。
时机,终于成熟了。
陈墨立刻拨通了骠叔的加密专线。
半小时后,在西九龙总区一间绝对安全的战术简报室内,只有骠叔、陈墨、陈家驹以及重案组少数几名绝对核心的指挥官在场。
当陈墨将厚厚一叠整理好的证据和盘托出,并点明涉案人员包括禁毒委员会主席和一名在职高级督察时,连见惯大风大浪的骠叔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凝重如铁。
“阿墨,你确定?”骠叔的声音低沉。
“证据确凿,随时可以调用原始监控和录音验证。”陈墨语气斩钉截铁,“交易就在明晚九点,沙田大发仓库。这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骠叔沉默了几秒钟,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猛地一拍桌子:“好!这帮害群之马,蛀虫硕鼠!必须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我马上向处长做紧急汇报,申请最高级别行动授权!
阿墨,你来制定具体抓捕方案,重案组、飞虎队(部分)、机动部队,全部由你协调指挥!记住,要快、要狠、要确保所有目标落网,不能放跑一个!”
“Yes,Sir!”陈墨立正敬礼。